早晚的事情,倒不如她今日来了这里,解了谢司云和初月的危局,便也当是对他们做一个答谢了。
虽说桃鲸是封闭在灵墓岛之上的,可此时她站在堂中,仍旧迫有威严:“我是灵墓岛的岛主桃鲸。或许你们之中有人曾听说过灵墓岛,又或许你们并不知道,在南海之中还有这样的一座岛屿。我们与世隔绝,常年生活在浓雾的包裹之中。谢司云和初月出事之后,随波漂流来了我们的岛上,被我们救起来之后,便一直生活在岛上,直到两月前,他们方才由我岛中之人护送经过云巫之国,返回大越朝,返回南州城。”
她说话条理清晰,意思明确:“若是你们不相信,大可以去我们灵墓岛查探。我岛中所有岛民都可以为他们作证,在谢家三房夫人死去的时候,他们是不可能有机会也不可能有时间回到南洲的。”
说完之后,她便退了下去。
景立信点了点头,再看向了谢司云:“还有一证人是谁?”
于是堂外,便想起了侍卫们的喊声:“云巫祭司唐河大人驾到——”
唐河祭司,是云巫的祭司之一,身份地位虽不如几大祭司尊贵,却也是个说话十分有分量之人。
之所以将他请来,是因为初月和谢司云进入云巫之后,一应准备都是这位唐河大人所做的。包括后来谢司云和初月从云巫离开,也是唐河亲自将他们送了出去。
唐河算是大祭司的手下,便是初月父亲的手下。
此刻他立于堂中,让廖知府满头大汗地起身迎接:“哎呀呀,不知云巫祭司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了!”
云巫之国是一个中立而又神秘的国度,对每一个国家都很友好。所以云巫的祭司,在这小小南州城的府衙之中,自然是贵客中的贵客,稀客中的稀客。
这位唐河平日里就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此刻也只是略微撇了廖知府一眼,便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才站在了正堂之中。
没等景立信发问,他便自顾自地开了口:“今日我的来意,想来你们也明白。所以我就不多废话了,只说谢司云和初月的事情。”
他一身白衣立于堂中,纤尘不染,神圣地让人不敢轻视:“他们是两月之前从海上抵达我云巫之国的。你们口中的灵墓岛,在我云巫之国一直都有传说,叫做鲛人岛。而且鲛人岛到我云巫之国只有一条线路,所以他们不可能在此之前通过我云巫之国回到你们大文朝来杀人。”
说着,他还微微皱眉,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似乎嫌弃这堂中有些脏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