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是伤心过度,也叫大夫在她跟前日日守着。可在我那侄子和侄媳妇走了梅朵就,她有一日就突然暴毙了!”
严素兰双手掩面,似是痛苦至极:“那一天,让我们谢家彻底毫无希望了!三妹妹死的突然,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因此而病倒了。那时候谁能想到,我三妹妹竟然是被人害了的呢?!”
她再度抬眸,双眼通红:“若非是我那一日发现了那个帕子,方才想起其中的关窍,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三妹妹竟是被那有心要谋财之人害死了的!”
虽说只是她一面之词,可毕竟她声泪俱下。
很快,人群之中便有了不一样的声音:“这谢家三房,可真是可怜啊!”
“是啊,如若谢家三房的太太真是被人杀了的,那可要替她讨回公道啊!”
“如今谢家三房都已经没有人可以延续了,如果还不能为亡者讨回公道,可真是太过分了!”
……
议论声此起彼伏,仿佛这些人都对谢沈氏的死感同身受一般。
人群之中,初月的手心冰冷:这个世道便是这样了,不管严素兰再怎么颠倒黑白,只要她演得像,那就有人会相信她。
分明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如今却被传的有鼻子有眼。若不是他们的身份放在这里,恐怕今日是要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不可!
说到这里,严素兰已经无需再多说什么,便有人开始说三道四了。
远鲟却是越发不怕,只是引导着严素兰:“你确定,是在谢家三房的哥儿和媳妇儿出事了之后,谢沈氏才出事的吗?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三房本身就有问题?就如同你们谢家本身就有问题,你这般说辞,只是为了掩藏真相?”
“放肆!”
听着远鲟这般猜测,严素兰很快就变了脸色:“我谢家三房一房都已经折损了,我们如何还能拿他们来说什么?!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再说了,我们司云哥儿从小和他母亲相依为命,是最敬重他母亲,也是最孝敬的!司云哥儿的媳妇也是我亲自选的,十分懂事体贴,要不然怎么能将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后来那般红火呢?”
她伸出手指,直指远鲟:“你如何猜测我们谢家不要紧。可人都已经死了,你竟还要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简直是太过分了!”
“是啊,不能这么说话!我见过谢家三房的那位太太,人很好的!”
“可不是吗?我们珍珠村都知道的,司云哥儿是最孝顺的。若是他还在,定然是不容许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