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啊?平白地拿出来一个杯子就说是死者用过的,平白地请了大夫就说谢沈氏是被毒死的?我连见都不曾见过那位谢沈氏,知府大人就问我知不知罪。我倒是想知罪,可我真是不知,我该如何知罪啊,请教知府大人啊!”
远鲟这嘴皮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就这么三两句,便让堂中知府愣了神,而后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景立信。
景立信轻咳一声,目光也是看向了严素兰:“的确。你们若是要告,也得拿出真凭实据。再者说了,既然状子里写的所告之人都不是远掌柜的,还是要说清楚的。”
廖知府这才明白了一丝,只觉得十分头疼地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那眼下……”
景立信抬眸,看向了严素兰:“眼下是如此。你们必须要有非常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谢沈氏是被人谋杀,并且确实地找到那个谋杀者,然后再写一份诉状,我们才能帮你们接了这个案子。否则现在死者的死因不明,你们所要诉的加害者也没有找到,光凭着你们空口白牙的和这一直诉状,官府是没有办法帮你们做主的。”
景立信这颇有几分要劝退严素兰他们的意思。
初月觉得景立信真的很聪明:他一方面是知道初月他们的真实身份的,多少要向着初月他们这边,不能叫严素兰也察觉。
但另一方面,他恐怕如今和谢家的牵连也不少。所以虽不能讲明白,却也算是在给谢家暗示,想要严素兰不要继续追究这件事了。
可惜,严素兰并不曾明白景立信的意思。
她只是转了转眼珠子,便上前一步:“我手里是有证据的。”
说着,她又让人拿出来了一样东西。
初月定睛一看,竟是一方手帕!这东西初月可眼熟极了,是从前在谢家的时候,谢沈氏绣给她的手帕。就在不久之前,遗失了这帕子,初月当时心里头还很是难过,因为谢沈氏留下来的东西,本就不多了。
却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在严素兰的手里!
她将那帕子高高拿起:“这便是我那三妹妹所绣的帕子。说起来,若你们不信的话,大可以找绣娘们来鉴定的。而且这帕子我家里头的人都认得,是当初三房媳妇进门的时候,我三妹妹绣给她媳妇的。”
她回头,叫了人群之中一个一直低着头的人:“你来,说说你是如何得了这帕子的?”
那人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抬起头来,颤颤巍巍道:“我叫花明。是……一个奴婢。一月之前,我曾在市场里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