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厚点儿,就同你们一起去府衙。”
远鲟进了门,看着初月和谢司云,眸色沉沉:“他们来了!”
初月点头,亲手将远鲟的大氅递给了她,在她的肩头沉沉拍了拍:“你放心,我们即可便随你过去。不管怎样,不会让你出事。和谢家的恩怨,也总是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
远鲟倒是从未怀疑过谢司云和初月的本事,披了大氅,便随同那两个衙役出了门了。
初月回头,便对上了谢司云的眼。
他的眼中唯有坚定和心疼:“走吧,初月。”
初月明白,他的意思是要一起去面对真正的战争了。
初月今儿,穿的是一身新制的大氅。上头的风毛出的油光水滑,十分暖和。
头上带着的是谢司云头一回送给她的簪子,和现在她所拥有的一切比起来,这簪子似乎显得太过朴素了。
但不知为何,初月的心里总觉得,不管后面谢司云究竟送了她多少东西,唯有这个簪子,才是她最喜欢的,也是最合了她的心思的。
谢司云穿了一身玄衣,站在初月的身旁很是低调。
他们二人都带了帷帽,在这风雪交加的元宵,街上倒是也有不少人带着帷帽,所以他们并不显得十分奇怪。
府衙的外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
毕竟鲛纱坊这些日子在南州城风风火火地开着,大家都很关注事情的过程。
虽说是元宵,毕竟是一桩算是轰动了南州城的案子,衙门也不好不开堂审理。
初月和谢司云挤进了人群之中的时候,就瞧着远鲟被带上了镣铐和枷锁,跪在了堂中。
而作为首告之人的谢家大房夫妇二人,却是站在远鲟身边,一副斗志高昂的模样。
谢家几乎是全家出动了,不仅是大房和二房在,连老爷子和老太太都被请进了府衙的堂中坐着,不知是在旁听审讯,还是一会儿要做证人。
南州城的知府大人姓“廖”,此刻正身着官府坐在厅中。他大腹便便,脸上油光满面,要初月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官。
他的头顶高悬“明镜正义”四个大字,在初月眼中瞧着倒是有些讽刺。
景立信就坐在这位知府大人的旁边,像是要给知府大人提笔记录下来审讯过程,事实上是在帮助知府审讯。
“铛——”
廖知府装模作样地将手中的惊堂木狠狠一拍,而后便看向了跪在堂中的远鲟:“你可知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