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谢家真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过来,他们院子里的人手恐怕还真是不够。多有些防备的心,也总是好的。
远鲟是在前厅待客,不管他们和谢家关系如何,谢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亲自上门拜年,那自然是稀客也是贵客。
初月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前厅,站在了屏风之后:她这个位置正好能听到前厅的人说话,却又让他们发现不了自己。而且有远鲟和几个丫头挡在前头,她也算是安全。
只瞧着谢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果真是和从前大不一样了:如今的他们穿着绫罗绸缎,一副光鲜亮丽的模样,哪里还是从前那为了家宅整日愁眉苦脸的二老了呢?
尤其是老太太,只是坐在那里,就摆足了架子。
端了茶杯,撇了远鲟一眼:“这鲛纱坊,是你当家?”
远鲟也不恼,敬着他们是二老:“自然,我叫远鲟,二位可以喊我远掌柜的。或是按照辈分,叫我小远就行。”
初月猜测,二老一定会为了压她的身份喊她“小远”。
果不其然,老爷子捋了捋胡子,看着远鲟:“小远啊,你将这鲛纱坊打理得很不错啊!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小布庄,竟然在一月之内,就在南州城站稳了脚跟。听说你们是从云巫之国来的?倒是让人不可小觑啊!”
算是客套的话,远鲟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哪里哪里,比起谢家的家大业大,从珍珠村一路来到了南州城的势不可挡,我这小小布庄子,恐怕是入不得二老的法眼的!”
“哈哈哈,小远可真会说话!”
老太太犀利的目光,在远鲟的身上上下打量:“可我瞧着,你恐怕不是真正的鲛纱坊的掌柜的吧?也不懂咱们南州城的规矩,只凭着一腔子的热血,就想在这里闯荡,也得问问我们谢家同意不同意吧?”
说着,她便拿捏一般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而后冷哼一声:“叫你们真正的掌柜的出来说话!既然今日是我们上门,自然是要见到正主的。就你这样的小丫头,也配和我们说话吗?!”
老太太不愧是老太太,初月自以为他们这一路来到南州城,也算是隐蔽了,却不想还是被老太太发觉了。
但初月并不着急,她现在要确定的是,老太太是属于什么情况?
第一,就是可能已经从阴雨婉或者是景立信那里知道了他们的身份,知道了她和谢司云还活着,所以才来找麻烦的。
第二,就是她并不知道幕后之人就是初月和谢司云,只是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