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水灵的小丫头,此刻更是显得温和而有女人味了许多。
这么长时间的分别,再度瞧着她,初月的心头都带了酸楚。
上前一步,对谢江琦张开了臂膀:“小琦,是我们!”
“嫂嫂——”
谢江琦再顾不得旁的,大喊一声初月,而后便朝着初月奔来,直直地栽进了初月的怀中,哭得如同小孩子一般:“呜呜呜——三哥哥,嫂嫂,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这么长时间,你们都跑到哪儿去了啊?!我以为,在这世上,除了母亲之外,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还是那个小孩子一般的谢江琦,却是连谢司云都红了眼眶,上前一步,将初月和谢司云都拥在怀中:“这怎么了?两个人哭得和泪人儿一样。是团圆的好日子,可不许再哭了!”
说罢,他的目光却是看向了也是感慨的曾海棋,眼中带着深深的谢意:“多谢你,将我妹妹照顾得这样好。”
从前的争吵和看不顺,仿佛是恍若隔世。
曾海棋低垂眸,语气再不复往日带刺一般的冲人,反而多了许多温和:“兄长这是哪里的话?小琦很好,值得被好好对待。”
初月怀中的谢江琦,也因着这话而红了脸。
初月倒是也感念,当初只是为了不让小琦嫁给那姓周的,才拼着没了名声铤而走险。
如今瞧着,竟是成全了这一对有情人,当真叫人感怀。
这是最好的一日了。
至少在初月的心里,是这么感觉的。
有爱人和亲人都在身旁,一同把酒言欢一同诉说着这些日子的趣事。
连不胜酒力的远鲟,都多喝了两杯,很是开怀。
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里。
外头下起了大雪,纷纷扬扬地在夜空之中,却并不曾让人感觉到寒冷。
该是告辞之时,曾海棋起身,牵起了谢江琦的手:“瑞雪兆丰年,希望明年是个好年景。”
初月也随同谢司云起身,瞧着外头的大学,心有感触:“明年,定会是个好年景的!”
瞧着姚青烟也要走,谢司云便推了谢安一把:“如今外头不安全,这里离凝脂坊又远。你送姚姑娘回去,我们这做主请客的,方才能安心。”
初月知道,这是要撮合他们呢!
连谢江琦和曾海棋都得了幸福了,姚青烟和谢安中间隔着的那座山,也总要越过去才是。
一时之间,这偌大的宅院里,就剩了初月和谢司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