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鲟的话,句句有理有据,说的严素兰手中的那匹绞纱已然是端的放在手上,不知该扯还是不该扯。
后来还是严素兰身旁的那些“姐姐妹妹们”劝了两句,她才接了台阶下来,将剩下的绞纱放了回去,气哼哼地离开了鲛纱坊。
这一日整日里头,除了严素兰,倒是也没有旁人来打扰了。
一直到晚间的时候,景立信来了。
他从正门入,没瞧着初月。
知会了远鲟一声,远鲟才将他带进了后院里头。
初月他们正做好饭,景立信倒是也不客气。
初月大抵猜得到他今日为何而来,也是先一步让账房清算了今日所赚的钱,将属于景立信的那一份分毫不少地放在了他跟前儿:“这些是今日的利润,给你的只多不少。”
景立信略微皱眉,似是对初月这般行为有所不满。
却到底,收下了那银两,而后叹了一口气:“你们和谢家,是怎么回事?”
其实初月猜测,景立信如今大概和谢家也是“有所往来”的。他这样的人,大约在南州城中也不会放过谢家这么一块肥肉一样的存在。
果然,景立信拿了钱,语气稍稍放缓了一些:“你们刚回来,还是不要总是和谢家的人闹了吧。对你们不好,你们不是也想瞒着自己的身份吗?如今谢家和从前可不同了,在南州城中还是说得上话的。”
原本,初月不该说那么多的。
这种世道,景立信选择什么样的日子,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可初月还是有些忍不住,毕竟景立信是原主的青梅竹马:“你如今……倒是也和从前大不相同了。只是前路茫茫,小心脚下才是。南州城的水深,不比珍珠村,你且小心些吧。”
她说的隐晦,若换做从前的景立信,大概是不懂的。
可今日的景立信,却是立时三刻便明白了的。
颔首沉默,他的脸色微红:“我知道了。我只是提醒你们一句,不是站在谢家那一边。我和谢家有交情,却自然没有你们这么深的。今日来找月儿你,是还有一事想说。”
初月抬眸,疑惑地看着景立信。
景立信微微一笑,看了看初月,又瞧了瞧谢司云:“想来海上一趟,让你们二人的感情越发笃定了。我从前幻想着,或许有朝一日,月儿能来到我的身边,我必然不会薄待于你。如今瞧着你们二人是幸福的,我的心里也安心了。许多事情就不强求了,或许对你我都好。”
他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