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初月的脑袋:“何况……谢安也很想念青烟。”
是了,谢安和姚青烟之间的事情虽然不那么明显,却也是有着蛛丝马迹可循的。
所以初月便不再犹豫,叫人叫了姚青烟进门。
姚青烟从小就在山寨长大,所以便是那风风火火的样子进了门。
瞧见了站在门口翘首盼着的谢安,她二话不说,就上去朝着谢安的胸口打了一拳,而后倏然红了眼眶:“你竟是没有死!却也不来寻我,不给我个消息,要作甚?!”
他们之前尚且只是朦胧的情愫,却在这久远的离别之中,酿成了真切的思念。
谢安任凭她捶打自己,只是低了头不发一言:初月知道,谢安面对姚青烟的时候,是自卑的。虽然他们从不曾将谢安当做奴仆,可这却是谢安心里迈不过的坎。日后,还是要靠着他们自己,去解决眼下的难过。
初月上前,对着姚青烟轻咳一声。
姚青烟抬眸瞧着初月,又是哭又是笑的:“当真是你们啊!?可吓死我了!你们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难过!?”
初月上前,毫不吝啬地给了姚青烟一个大大的拥抱。
如今她们同在一城,初月也越发地心安了起来:“抱歉,青烟。这些日子……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姚青烟干脆将自己的眼泪鼻涕都蹭在了初月的肩头:“若不是我察觉到你们有可能回来了,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对她的聪明毫不意外,初月却有些警惕:“你是如何察觉的?”
姚青烟推开初月,而后大大咧咧地指了指这院子:“就你们这神神秘秘的样子,还有不知不觉让这城中之人都对你们的鲛纱坊起了好奇的方式,我总觉得熟悉的很。之前还不敢确认,毕竟咱们凝脂坊起来之后,太多人学着咱们的样子经营。”
“直到我见了你们退出去的那远掌柜的。”
她抹了一把眼泪,仿佛忘却了方才的痛苦,甚至此刻有些得意道:“和她聊了两句话,她有好些话都没法接上,我便知道肯定还有幕后之人。能将这鲛纱坊还未营业便做的如此声势浩大的,除了你初月和谢司云,我再想不到旁人了!”
说的是啊,凝脂坊在当初,可不就是这样起来的吗?
还让初月赚了个盆满钵满,如今还在吃凝脂坊当时赚下来的老底呢!
只要不是露了什么线索给旁人,初月便稍稍舒了一口气,而后将姚青烟迎进门中:“你若不来,我也总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