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愁容。
二来更是因为年关将近的时候,朝廷又加重了税负。原本的苛捐杂税已经让百姓们有些不堪忍受,如今官府重重的催缴税款的文书下来,百姓们如何能开开心心地过好这个年?
三来,自打如今的皇帝登基,大越朝就没有太平过。山贼流寇遍地就不说了,还有那战乱和诸侯的叛乱。距离京都近一些的地方或许还好,可东州城这边,是流民遍地,甚至偶尔还能见着路上饿殍,实在是叫人没有办法欢喜这样的状况。
好在他们带了这么多人进门,那些守卫们也不管,只以为他们是普通商队,随意检查了一下就放行了,初月还在他们的口中打听到,如今的景立信正住在城东的中郎府中,这两日似是有些生病,所以都不曾去城守府了。
从渔村里的破屋子住到了初月眼前这高门大户,只用了短短半年时间,景立信的速度着实让初月刮目相看。
叩响了中郎府的大门,出来的却是个打着呵欠的小厮:“什么事儿?!”
这小厮这般不客气,让初月皱了皱眉:“我找景立信,景中郎。”
那小厮才抬眸,皱眉上下打量了初月又看了看谢司云,立时便拒绝他们:“什么猫七狗八的人就来找我们中郎?若是有要申诉的,就去城守府排队等着!中郎这两日病着,不见客!”
真是……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啊!
初月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并不想在这时候惹事,只是将一枚银锭子放在了那小厮的手心:“劳烦小哥去传一声,说是故人来了。而后将这银锭子交给他,他自然明白的。”
那银锭子是假的。
是有一回景立信替他们买东西,收到的假银两。
景立信当时还引以为教训,仔细瞧了那银锭子上头有一个特别的凹痕。初月一直都将这银锭子放在自个儿的荷包里,倒是也为了警示自己。
哪知那看门小厮瞧着这银锭子竟不是给他的,越发地不耐烦了起来,甚至伸出手推了谢司云一把:“走走走走走走!你们这些所谓故人我见得多了,说了中郎病了在休息,你们就——”
他要说的话,却在谢司云的不动如山之中,戛然而止——
谢司云死死地扭了他的手腕,在他吃痛的扭曲之下,将那银锭子再一次放在了他的手心:“如若今日见不到你们中郎,你们中郎怪罪下来,要打杀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们。我劝你最好即刻就去按我夫人说的话禀告你们中郎,否则的话,别怪我没提醒你下场!”
谢司云此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