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小部分人想自己去闯出一片天地,不知……你们怎么想?”
其实桃鲸的心里应该很清楚,一百三十二人并不是一个小数字,虽然他们都承诺了,但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不将灵墓岛的信息透露给外人。
可桃鲸的心里更清楚的是:事情到了这一步,灵墓岛想再和从前一般做个全然在旁人的视线中消失的岛屿,也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她是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来迎接灵墓岛的一次新生的。
谢司云感念他们如此相信自己,只双手抱拳,对桃鲸,也是对着所有相信他的人承诺道:“诸位相信我,一如从前相信我父亲那般,谢司云在这里感激不尽!我说到的,就一定会做到。外头的世界很大很危险,但我谢司云会护着你们,还请诸位放心,我绝不会做那等背信弃义之徒。”
既然他们站在这里,便就是相信谢司云的。
有了谢司云的承诺,他们和谢司云一同出发的心情就更加坚定了。
只是临行前,谢司云还有一件事,是一定要做的:去看他的父亲。
这是灵墓岛的规矩,也是和大陆之上不同的规矩:灵墓岛的人死了之后,由岛主和几位长老主持埋葬。但不办白事,也不许活着的亲人前去祭拜,原因无他,不过是为了让这本就困境的灵墓岛民们,不要再因为触景伤情而更生悲怆之心。
他们将悲伤封闭,才有勇气面对之前日复一日的孤独。
但是人这一生,还是有机会能前去墓地的:便是要离开的时候。
这个离开在灵墓岛一般代表着“死亡”,或许这是桃鲸为谢司云和初月破的一次例:她亲自将初月和谢司云,带去了谢司云父亲的墓前。
站在墓前,他不知是在给那人说,还是在对谢司云说,眼波流转之间,是爱慕也是遗憾:“岛中之人都传我与他有情,有些人甚至将话说的很难听,你别放在心里就是了。”
仿佛老友一般将一瓶酒放在墓碑前,桃鲸随意席地而坐,面对墓碑:“我是对他有情,可他与我却只是朋友之谊罢了。这些年在岛上,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和你的母亲。”
兀自启了那瓶酒,桃鲸将酒一点点地洒在墓碑前:“他说,你母亲是他见过的最温柔的女子。他说能和你的母亲共同孕育你这个孩子,是他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他说着世间任何人都不可能取代你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哪怕他身死异乡,心也始终会随着你母亲而去。”
桃鲸脸上的苦笑,不是作假:“他说……如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