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儿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不可能的,贝儿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就算她没有怀孕,也不能证明谢司云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啊!”
……
这一句话,仿佛如同一颗石子一般,投入了湖心激起一片涟漪。
初月的眼神直直地看向了泽贝,只瞧着她是死命地低着头,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落,好似委屈至极。
而站在大夫身旁的婆子也是同样上前,在一片喧嚣之中倒是说得清楚:“他说的没错,泽贝根本没有怀孕,也不会怀孕。因为老婆子好生检查过了,她尚且还是个姑娘家。想来那一日的事情,约莫是有些误会了。”
这下,方才还有人质疑的声音,便一下子消失在了瞬间的沉默之中。
初月微微耸了耸肩,转头对着所有人道:“这下,事情是真相大白了吧?想来那一日大家都在泽家喝酒喝多了些,所以记不得那么多事情,便生出了这样的误会。”
而后,她缓缓走近了泽贝,嘴角虽勾着笑意,眼神却冰冷:“你们泽家好说也是咱们灵墓岛的大户人家,今日的事情,作为姐姐也告诉你,便当做是个教训。日后莫要信口胡言张嘴就来,你毁了谢司云的名声不要紧,妖精的是你自己一个姑娘家的名声,终究还是要靠着你自己的做派来维护的。”
初月这几句话颇有几分教训泽贝的意思,可在场之人也都知道她是有这资格的,谁也不曾多说什么。
连泽家的男人泽叔的脸上都是青一阵红一阵,而后狠狠地拉了一把泽贝:“闹出这样的笑话,你怎么还有脸哭?!给我滚回家去!禁足家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
他仍旧在保护泽贝,初月也没想着赶尽杀绝:泽贝不过是因为喜欢和嫉妒,而做错了事情。如今真相大白,也不必对她非要赶尽杀绝。
显然上头的桃鲸和远瑚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桃鲸正想说些什么,谢司云却上前一步,对着桃鲸抱了抱拳:“趁着大家伙儿都在,我倒是也有一件事,就想今日说出来了吧。我和初月……打算离开灵墓岛了。”
此言一出,倒是没有人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从前谢司云的父亲在这里的时候,何尝不是日日都在想着要离开呢?
可谢司云的话还未说完,他环视了一周站在堂中和塘外的人们,郑重其事地开了口:“但我不想只和初月一人下岛,我想改变咱们灵墓岛。让灵墓岛的绞纱和珍珠,声名远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