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包括从始至终都知道事情真相的初月和谢司云。
谢林氏哭了一夜,以泪洗面。她是不知道真相的,也没有人敢让她知道。若是她知道谢江琦要如此自毁名声,恐怕宁可她嫁给姓周的做妾也不会让这事儿得逞。
天蒙蒙亮的时候,谢家的门外,便出现了马蹄声——
谢林氏是头一个跑出去的,也不顾自己的发髻散乱衣衫褶皱,立时之间跑出了门,却愣在了门口。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曾海棋。
坐在那为首的高头大马上的,是曾海棋还有谢江琦。
曾海棋难得一身张扬红衣,怀中搂着的谢江琦也已然换了一身红衣低着头,看不清她的模样。
曾海棋的身后带着几个带刀弟兄,这些弟兄们的马背上还有几个看上去十分沉重的箱子。他们的马蹄声踏破了县城里清晨的最后一丝宁静,惊扰得左邻右舍都探出了头来,想是要看热闹。
“天杀的!你把我琦儿怎么了?!我和你拼了!”
谢林氏红了眼,似乎没有看到他们手中都带着刀一般,就要扑将上前和曾海棋拼命。
“娘啊——”
在谢江琦的呼喊声中,曾海棋翻身下马,轻而易举地就制服了柔弱的谢林氏,皱了皱眉,语气倒是客气:“我喊你一声母亲大人,请你自重些。我放开你,但你不能再这般撕扯,可好?”
何时见过他这般待人客气?
初月倒是也在心里犯嘀咕,脚步却是赶忙上前,将谢林氏从曾海棋跟前拉了过来,在谢林氏耳边小声道:“为了小琦,婶婶且忍耐些吧。若是惹急了他,一刀了结了小琦,岂不是要伤死人心了?”
谢林氏此刻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听说要死人,脚下一软,若不是有初月扶着,怕是就要倒在初月的跟前儿了。
曾海棋挥了挥手,他身后之人便将马上那箱子卸了下来,放在了谢林氏跟前儿一一打开。
“嘶——”
初月似乎听到,看热闹的人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一个个沉甸甸的箱子里,装着的不是旁的,竟是满满当当的金银!
连初月都是诧异抬起头来,不知这曾海棋闹的是哪一出!
谢林氏已经被这连番的变故和惊吓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只吸着气看着那一个个箱子。
谢司云上前一步,挡在了又要往前的曾海棋面前:“你这是何意?”
曾海棋的表情也不算愉悦,只轻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