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是不是开始慢慢接受齐铎了?”
听初月的语气正常,逻辑也清晰,谢司云才继续将书挡在了自己的眼前:“未必是好事。”
怎么这么说?
初月抬眸,疑惑地看着谢司云:“你不祝福他们吗?这么多年,齐铎多辛苦,你也看在眼里了。现在阴雨婉那里好不容易松动了,我倒是很看好他们。”
……
可初月说完这话,就听到了谢司云的沉默。
她以为谢司云是不想和她谈论这些八卦,便吐了吐舌头,自以为没趣儿。
却就听到了谢司云似是而非的语气:“人都是会变的。”
这话听上去似乎有些突兀,初月却从中觉察到了什么一般:“你指的是阴雨婉会变还是齐铎会变?”
谢司云却不再和初月谈论这个话题:“从今天开始,我们分床住。”
“哈?”
初月还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只瞧着谢司云又叹了一口气,而后放下了手中的书,认真地看着初月:“我说过,我是不愿意勉强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只怕再同床共枕,我会——”
“好了,别说了!”
脸又开始滚烫了起来:“早些休息吧。还有齐铎说你的伤口不能沾水,你自己也注意着一些。”
说罢,初月便立刻就躺上了床,连衣服都没有脱,只听到身后谢司云低沉沉的笑声,而后他便也放下了书本,吹熄了灯烛。
没有了谢司云在身边,初月好似还有些不习惯。
却又羞耻于自己这样的不习惯。
好在起床的时候,已然不见了谢司云。他的榻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问了雅仁才知道,他一早就和谢安出去了。
他们现在准备举家搬去县中,定然是一切都要好好规划的。
雅仁和谢安也已经培养出了一支他们三房自己的队伍,有几个可信赖的人,再加上老爷子和老太太如今的鼎力支持,眼瞧着后面的事情是没有问题了。
与此同时,初月也得到了另一个好消息:前去参加科考的景立信,已经中了举!
倒不是初月刻意要探听景立信的消息,一则景立信一直和初月有书信往来。准确来说,是景立信一直在给初月寄信,信中他就对自己极有自信,说他一进入京中就结识了许多文人,他觉得自己在其中虽不说是魁顶之人,却也算得上是人中翘楚。
二来,是因为这珍珠村里,大约有十几年不曾出过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