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我们谢家吗?”
平宁的脸色就变了变,通红着脸,到底是要讨好老太太的:“方才那是妾身气急了,这才说的气话!母亲当是知道老二的性格的,若不是让妾身受了委屈,妾身也不能这般闹到母亲这里来啊!”
见惯了这样的人,老太太也没有打算给她留什么脸面:“你怕是只是瞧着三房出息了,想同我们一遭去县中定居,才这般委曲求全的吧?”
眼看着老太太不是好相与的,那平宁的眼珠子就转了转,直接将主意打在了初月的身上,故作委屈道:“母亲便是不看着二郎的面子,也总得瞧瞧月儿的面子吧?从前咱们在那庵子里是千好万好的,便是妾身做错了事情,也请母亲看在三房的份儿上,原谅妾身一回,妾身保证下次再不会犯了!”
她都到这一步了,老太太也只是冷哼一声。
还没等初月和谢司云说什么,便借这事儿当真像是要给他们一个面子:“你如此说了,我也就看在司云哥儿和月儿的面子上饶你一回。若是你还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她还头痛一般地柔了柔额:“你方才说起了,你有二房的账本,即刻便交到我的手里来吧。你们二房虽说是蠢笨,可到底是我们谢家人。日后一家人一条心,账本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说的这么明白,就是在警告也是在威胁平宁。
说完这些,老太太就对平宁挥了挥手:“行了,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有话要和司云哥儿还有月儿说!”
初月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老太太这么亲昵了!
不过该做的礼数还是要做到位的,平宁一走,老太太就亲切地对谢司云和初月道:“你们刚从县中回来,就闹出这么一堆事情来,是累坏了吧?尤其是司云哥儿,身体原本就不好,快些坐下来说话吧!”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对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老爷子道:“去我的梳妆台,将最下头的那个匣子里一个带锁的小盒子拿过来。”
老爷子一向都对她不敢怠慢,是言听计从地就去了。
谢司云看到这场景,也是忍不住轻笑出声:“祖母有话直说吧。”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有些虚假,轻叹一口气:“我只是想起了你的父亲。从前他在的时候,也是如你这般的有野心。可他太有自己的想法了,从小就和他的两个哥哥不同。我对他这孩子,是又爱又恨的。我知道他总有一日会有大出息,却也实在是接受不了他总是顶撞我和他父亲。”
她眼中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