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总归还有丫头婆子伺候着。
可真正做了妾室才发觉,她就是那丫头婆子!不仅自己没有人伺候,还得伺候老二和夫人,当牛做马什么活计都要做,她是当真受不了了!
于是这就闹着要同二房的和离,而且还狮子大开口地要两千两银子作为日后她安身立命的本钱。
二房自然不会答应,她就干脆跑到了老爷子和老太太这里,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说若是他们也不愿意,就要去官府告二房。
也不知二叔是怎么不小心,竟让平宁拿到了平日里二房珍珠田的那些账目。
三年下来,假账错账,逃脱的税款和重重更加严厉的惩罚若是仔细算下来,别说是二房了,便是老爷子老太太也得倾家荡产的。
而且如今二房并不曾同谢家分家,也就是说这账本若是真到了官府手里头,恐怕谢家其他房也得跟着遭殃!
知道了这件事,初月和谢司云的二婶婶干脆就直接吓昏了过去。二房里头的其他妾室,也有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的了。
整个家里头,是被一个平宁搅和的一团乱。
连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严素兰,此刻都是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瞧着也是发自内心地在担心这事儿。
于是对初月他们的态度,都好了不少:“我瞧着你们马车上没有带回来货物,想来这次生意是谈的很顺利吧?要我说,咱们就将这钱给那女人算了。算是花钱买个教训,日后她走她的阳关道,两边再不相干,可不能误了咱们谢家日后的生意才是!”
她平日那般雷厉风行,如今竟叫个泼皮女子给扼住了喉咙,可不像是她的风格呢!
谢司云却略微挑眉,并不打算给严素兰脸面:“他们二房这一次卖掉的东西,可连婶婶说的这个价格的百分之一都没有呢!难不成剩下的那些,婶婶打算给他们添补了不成?”
一提起钱,严素兰就不乐意了:“怎么如今是你们三房当家,你可别什么事儿都往我们大房的头上算啊!”
里头吵得凶,谢司云的脚步就停在了严素兰的跟前儿:“既然是我三房当家,婶婶就别整天打量着算计这么多了。我若是不管了,就没人会管谢家了。婶婶是要知道的,说起来我们三房已经算是和谢家分家了的。二房就算是出了事,也轮不到我们三房头上。如今不过是看在祖父和祖母的面子上才这么客气的罢了!”
是说给严素兰听的,也是说给里面的老爷子和老太太听的。
说罢,谢司云才带着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