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字一句,倒像是那么回事。
可谢司云却并不放在心上,仿佛对任何都不在乎一般:“呵——你今日带走了人,可不是自愿跟你走的。等我杀进你府中,将人找到,那时人证物证具在,我难不成还会怕你?”
谢司云话音一落,齐铎也从马背上翻身下来,站在谢司云的身后,瞧着姓周的声色俱厉:“你该是听说过乐平寨的威风的!若是此刻将人交出来,尚且能饶你一命!如若还在这拖延时间,只怕你阖府众人也挡不住我们身后这许多马蹄!”
姓周的显然有些害怕了,看看齐铎,又看了看齐铎身后马上飞扬的曾海棋,到底是后退一步,最终却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谢司云:“你怎知,进我周府她不是自愿?”
好一句诛心之言!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受不了如此言语吧?
初月的脚步越发着急了起来,她有些害怕谢司云被姓周的如此挑拨之后,就会当真不信自己了。
可谢司云却也只是冷冷一笑,甚至连思考都没有思考一下,便即刻否了这姓周的:“天下千万人,我要找的这人是绝不可能自愿进入你的府中的!”
不知为何,听了这话,初月的心头就仿佛羽毛掠过了一般,痒痒的。
“哈哈哈——”
姓周的听了这话却是大笑出声,骄傲地在谢司云的跟前转了个圈:“你瞧见了吗?我今日为何穿成这般?因为进了我府中的那女子说,她是想光明正大地嫁给我的。她在讨好我,若是你不信,大可以问问我阖府中人,是否是她自己要求今日要给我这般开心的?”
谢司云仍旧是不信的。
可齐铎却上前一步,轻轻地扯了扯谢司云的衣袖:“说不定……还真是!毕竟你们……你可得想清楚了,如果是她自愿,你今日所做的一切,就是在自掘坟墓了!”
初月已然趁着旁人不注意,走到了他们后面,就听到了齐铎这般污蔑自己,真想上前去给他两个大耳光!
显然,姓周的也看出来了。
他复又上前一步,仿佛在挑衅谢司云一般:“来啊。你若是不信,就进入府中问一问,瞧瞧我府中的人都是如何说的。一人说了不信,可我偌大一个周府,难不成人人都能乱说?”
说着,他还让了让,仿佛要迎接谢司云进入府中一般:“若实在是不信,你进入府中做个客,当着众人的面儿看着我那新妾行礼问安,看着她对我喜笑颜开,也好叫你们都死了这条心!”
杀人诛心,不过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