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生意?
初月的嘴角,越发勾了一抹冷峻的笑意:“谢司云不会将我卖了的。”
“我知道。”
姓周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猥琐模样:“早就看出来了。他虽年轻,却难说话的很!不过如今你就在我这跟前儿,你说我要是强要了你,他还会要你吗?到时你和你妹妹侍奉我左右,自然是你们的福气,旁人求也求不来的!”
畜生!
除了这个词,初月不知该如何形容他。
眼瞧着他如此,初月干脆将那短匕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之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初月的动作似乎在姓周的意料之中,他只是耸了耸肩:“无妨,许多女人都曾对我如此书偶偶。但后来她们都成了我的囊中之物,我想你也不例外。这里是我的府中,我不强迫与你,但总有一日,你会来求我的。”
说罢,他便转身,似乎生气了一般狠狠甩了甩袖子,而后才对外头的婆子丫鬟吩咐道:“只准给她水,不准给她吃的。我到是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
这人会的还挺多!
但初月的心里却是一点儿都不慌的。
等那姓周的走了之后,初月就趴到了门口去,轻轻敲了敲门:“我要水!”
外头的婆子显然有些不耐烦,从窗户给初月递了一杯水,还未将那窗户关死,又听得初月敲了敲门:“不够!”
那婆子又不耐烦地将一杯水从窗户送了进来,可这一次,她却被初月狠狠抓住了手臂。
她抬眸瞧着初月,到是不害怕:“你大可以闹。从前也不是没有人这般闹过。可这院子里家丁侍卫一箩筐,你跑不掉的!”
初月微微一笑,仍旧抓着她的手不放,声音也是很大地问道:“你一月的月银是多少啊?我不是要逃,我就是无聊的很,想找你聊聊天!”
那婆子自然知道初月是个聪明的,也不上当:“你问这做什么?你想拉拢我?大可以死心!”
初月却略微挑眉:“我不是要拉拢你。是有一样东西怕是落在了那麻袋里了,劳烦你去帮我瞧瞧。”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便从靴子里摸索出了一块银锭子递给了那婆子:“我身上你们没搜过,知道是你们不怕。所以那东西应当是落在了麻袋里了,是个木头盒子装着的一块绣了梅花的丝帕。是我心爱之物,你若是寻到了,随便检查,那东西没有什么猫腻。只求你帮我带过来,可好?”
初月说的诚恳,这姓周的家中之人也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