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一般,配合着谢司云的动作,将自己的唇灵巧地送进了谢司云的口中,甚至还不忘了含着谢司云的唇齿嘟囔道:“谢司云,你可真甜!”
是啊,可真甜!
谢司云想要继续品尝,却感觉到这女人的身体开始缓缓地向下滑了起来——
她放开了初月,拖着初月的腰,却见着满脸绯红的初月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她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意,比那春日里的花儿还要美好。
谢司云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某一处似乎起了变化,可到底却只是将初月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睡梦中的初月恬静的面容,唯留下一声叹息和一个浅浅的口勿:“初月,你要如何才能信我?”
初月只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好像梦到吃到了极好吃的花饼,又梦到了春日里的温暖和风萦绕在周身。虽心头有些疑惑今晚的酒怎么这般烈,却到底也是安心地在谢司云的身边睡了去。
等早起的时候,初月俨然已经忘记了昨夜发生的事情。
她只记得,她在喝酒,干了一碗之后,就全然忘却了。
柔了柔自己有些发晕的额头,初月仰天长啸:“这什么酒啊?!怎么一碗就倒了啊?!”
“扑哧——”
却听得角落里,谢司云的笑声突然响起。
初月警觉地看向了房间的角落,这才发觉,谢司云竟坐在那角落里看书,她便没好气地瞪了谢司云一眼:“做什么和鬼一样?干亏心事了?”
又瞧着谢司云脸上的笑容很奇怪,初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干嘛这么笑着看我?有什么事,你直说行不行?”
谢司云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放下了手中的书,他起身的时候嘴角都抽了抽:“昨夜……你不记得了?”
完了完了,是做了什么糗事吧?!
初月挠了挠头,声音也有些僵硬:“我……干什么了?”
谢司云的眼中,一闪而过几分失望:“当真不记得了?”
初月有些着急,下了床便开始跺脚:“我若是记得,问你做什么啊?!我是不是闹事了?完了完了,我怎么知道我居然会发酒疯啊?你昨儿拿的什么酒啊这么厉害?完了完了,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瞧着初月是当真忘了,谢司云也是叹息一声。
终究从那角落里起身,打开了桌上的食盒,递给了初月一碗清汤:“你既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