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欣雀跃了起来:“谢司云,咱们成了是不是?!咱们是成了吧?!”
第一次被初月如此主动地抱住,谢司云愣了愣。
而后嘴角勾了一抹笑,伸手也将初月搂在怀中:“是,成了。”
“太好了太好了!谢司云,今日咱们必得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呢!”
初月笑的眉眼都弯在了一起,分明知道是她在胡闹,可谢司云发觉,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初月。
越是他到底点了头,从外头拿了一坛子酒进来,又觉得自己是太胡闹了。
初月却已然打开了酒坛子,豪爽地将自个儿和谢司云的碗盏都倒了满满当当的烈酒。
一时之间,这屋子里酒香扑鼻,初月深吸一口气,兴奋地瞧着谢司云:“谢司云,咱们这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吧?”
她总是有这种奇怪的话,让谢司云忍俊不禁:“农奴是什么?”
初月愣了愣,这才轻咳一声,对谢司云端起酒碗化解尴尬:“来,咱们得为今天的胜利干一碗!”
谢司云其实很少见到初月这般豪爽又肆意的模样,在他的面前,初月从来都是小心谨慎,做事滴水不漏的。哪怕偶尔流露出几分真性情的冲动,却也算是压抑且克制的。
所以明知道这酒烈,谢司云却没有办法拒绝初月这般邀请,只是端起酒碗嘱咐一句:“这酒很烈,你慢些喝——”
他话还没说完,初月便一口气咕嘟嘟地将那一大碗酒干下了腹中。
而后感觉到从喉咙到胃里开始灼烧,她的脸颊也迅速地泛起了红晕,只是抬眸盯着谢司云,将谢司云盯得有些发毛:“初月……你这是……”
“嗝——”
初月是想要点儿形象的,可到底是没忍住在谢司云跟前打出来了一个大大的酒嗝:“谢司云,你怎么不喝啊?是不是看不起我?”
初月喝的太急,让谢司云听着她如此说话的声音里似乎都有几分醉意了。
谢司云微微一笑,到底也是学着初月的模样,仰头将那一碗烈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碗,他看着初月的目光,也带了几分灼灼:“初月,你——”
“我今日开心!”
初月显然是有些上头了,所以又打断了谢司云的话:“从我穿到这鬼地方来了之后,就不曾有一日像是今日这般高兴又爽快的!”
她嘿嘿一笑,一只手撑了桌子,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眼前比划着:“谢司云你知道吗?我堂堂销售部的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