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毫无防备地下水。”
“混账!”
初月只听得身后一阵低呼,这声音好熟悉啊!
转头就瞧见了姚青烟正穿着一身青衣,义愤填膺地站在初月的身后,恶狠狠地盯着那翟韬:“连南州城的人都来看热闹了,你们却竟然做出如此腌臜下作的事情,简直太过分了!”
“哈哈哈!”
对于旁人的指责,翟韬不仅不以为意,甚至还大笑出声:“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也怪不得你们珍珠村如此,全都是心软似妇人一般,怎能成事?”
姚青烟气结,却一时找不出什么话语来对抗翟韬如此说法。
反而是谢司云,将雅仁叫了过来,平静地对要去给谢安送水的雅仁交代:“告诉小安,若是不成就上岸。本就是不公平的比试,不管之后发生什么,我都会兜着的。”
比起胜利,谢安的性命更为重要。
“他不会听你的。”
可初月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姚青烟抢先一步抢了话。
姚青烟于是走上前,目光始终都是放在金光粼粼的海面之上的:“我虽远在南州城,却也听说过谢安的大名。你们走的那些日子,全靠他和雅仁撑着你们三房。都是出了名的倔种,在这时候只会遇强则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上了岸呢?”
初月想说的,也是这个。
她明白谢司云一定是为了谢安好的,但谢安的脾气那般固执,若是能劝得住,方才他就不会执意要上去了。
其实谢司云的心里,何尝不清楚呢?
他只略微叹了一口气,而后摇头:“若是他为我身死今日,我又如何对他交代?”
初月攥紧了拳头,分明知道只能如此,却也不得不说:“我倒是愿意相信他一次。这小子命硬,上一回都被打成那个样子,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吗?他有这一身的本事,又怎会输给那个只知道耍阴招的金甲呢?”
初月的话,似乎也给了谢司云一点信心。
他复又坐了下来,看着喝了水便又要下水的谢安,略微点头:“我也愿意相信他。”
“哈哈哈——”
身旁又传来了翟韬不怀好意的笑:“有意思啊,好久没有和旁人赌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这嘴脸,真是让人厌恶至极!
初月担忧地看着海面上的那一片红色,很快就渐渐地褪去了。
却也是因为有了那一层红色的血腥气,似乎引来了许多本不该这时候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