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在我身边,是要过好日子的,而不是如此为奴还要为我丢了性命的。何况我也不觉得我会输,难不成你们对我都没有信心吗?”
他的这激将法对旁人还好说,可对初月和谢安这等了解他的人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谢安这孩子,只要认定的时候,便是要梗到底的。
他摇着头,甚至是航前一步,抓住了谢司云的手腕:“少爷救我之恩情,助我将父亲的遗体入土为安之恩情,教授我采珠之恩情,给我如此遮风挡雨之地之恩情,谢安一刻也不敢忘记。若今日少爷不能让我替您商场,那谢安宁可自行在那翟韬面前了断了去,也决不能让少爷再受他们的侮辱!”
有时候,初月觉得,谢安这爱护自己的脾气犟的可爱。
将他当做了自己人,所以初月也觉得,如果今日这事儿一定要他们三房谁人上场的话,无疑是谢安最为合适。
这么多人在场,若事情真到了白热化的时候,谢安落了下风,那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拼死也要护着谢安的性命才对。
可如果是谢司云上场,今日能否过去是个未知数,来日在这谢家,他们恐怕要越发艰难的。
他的韬光养晦,此刻还不到最终要一鸣惊人的时候。
眼瞧着谢司云又要说些什么来反驳,初月也是忙开了口:“不然……你就让谢安去吧。你明白我的意思的,他去未必会死,我们总能想到办法,联合大家一起将这事儿大事化小。可你若是去了,恐怕是一定要死的。雪茄不会容忍你欺骗了他们这么久的,那些人看不到前路,恐怕只能看到今日之祸,是非要你死不可的。”
谢司云被说动了。
可爱没有轮到他纠结些什么,这边谢安已然是站了出来,走向了众人:“我叫谢安,是谢家三房的人,此次就由我对金甲,还望各位做个见证。今日之赌约,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是我谢安死在金甲的手下,便也承认是我技不如人。但若是金甲死在我谢安的手下,则是他命数不济。此生死之事,是我与金甲之事,与谢家他人无关!”
谢安这就等于,直接给金甲下了战书。
那金甲自然是不甘示弱,按着谢安的谚语同样说了一遍之后,便跃跃欲试了:“快些下海吧,我也要你们瞧瞧,我南海金家的实力!”
“有意思!”
翟韬在一旁,甩了甩他那黑色的扇子,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来人啊,给我上座!我要坐在这里,仔细地瞧着他们二人争斗,这才是最有意思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