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打我来了你们谢家三房,就一直被这两房针对着,憋屈着,如今可是真的爽快啊!”
爽快是爽快了,初月也爽快,反正将所有事都推给谢司云就是了。此刻开始,她便是孤注一掷,也要努力地研究出养殖珍珠蚌的方法,再不能拖了。
自那之后的整整一月,除了有关于谢司云的事情,初月都闭门谢客。
眼瞧着就入夏了,谢司云的案子,也总算是有了定论:谢家大房和二房合力将家中内贼擒获,寻出来了个薛冉家的远亲,平日里总是会来府中做珍珠买卖,就是他受了薛冉的指示,将薛冉媳妇的肚-兜子趁人不备放进了谢司云的房间里,导致了这一出闹剧。
于是薛冉被判了误杀之后,又多了一条“陷害”之罪名,秋后就要流放到更苦寒的西北之地了,谢司云也终于在立夏的这一日,被放了出来。
谢司云被放出来的前一晚,初月又失眠了。
虽说这些日子她和谢司云没见面,不过因着连下了几场雨,他们的身体也总是来来回回地变着。
牢里的日子不好过,可外头也未必。
每每初月遇到了困扰的时候,就希望她和谢司云的身体能换过来。因为每每谢司云都能给她以启发,将她研究养殖珍珠蚌的过程更加地推上前一步。
所以在外人看来,是初月一人将那养殖珍珠蚌的事情揽在了身上:不管是在海中立墙阻挡海风,还是调整养殖面积养殖密度,都是初月一人完成的。
而事实上,是初月和谢司云合作完成。不说谢司云在其中功劳多大,可五五分,他们二人是绝对都可以接受的。
谢司云出狱的这一天,初月早早就等在了牢门口了。
知道谢司云在里头过的其实还不错,因为他们的养殖进度颇有成效,已然给这些珍珠田户们分了一杯羹了,牢头家里头自然也有在他们手中的珍珠田,初月特意给他多分了些,他自然不敢怠慢谢司云。
只是没想到,他们二人反而越发亲昵了起来,牢头亲自送了谢司云出门,甚至还给谢司云行礼,说这些日子怠慢了。
谢司云平日是爱干净,可毕竟是牢中待了那么久,此刻是衣服也脏了,还胡子邋遢的,不复往日那清高模样。
却让初月瞧着,怎么另有一种沧桑之感?
他走向了初月,自然而然一般伸手揉了揉初月的脑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嫌弃他的手脏,初月躲了一下:“行了,母亲一早就起来给你准备洗澡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