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仍旧不行。
初月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尹老先生在水缸里养殖甚至无需将母蚌和幼虫分离就能成功,可是在这大海之中养殖就不能成呢?
等等……水缸?!
初月似乎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其实尹老先生自己也深陷其中,可这不就是问题所在吗?她只需要弄懂,尹老先生在水缸里养殖和在海水之中养殖,究竟有几处差别,然后再多做几次试验,不就知道究竟为什么不能成功了吗?!
真是当局者迷啊!
初月倏然站起身来,却因为太过于激动了,所以加下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啊啊啊,完了完了!”
这可是在海边啊,他不仅要栽跟头,还有可能整个人都要湿透了!初月真是觉得自己是个蠢货啊!
而后就感觉到,有人一把拉住了她——
“谢司云!?”
她惊讶地抬起头,却看到了齐铎微微皱眉的脸:“你没事吧?”
是他啊……
是啊,谢司云怎么可能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呢?
初月站稳了身体,忙将自己的手从齐铎的手中抽了出来:“多谢了。”
齐铎耸了耸肩,似乎意有所指地瞧着初月:“你……将我当做了谢司云?”
是吗?初月这才意识到,好像她已经习惯了,不管她每一次记出什么事情,都有谢司云在场。而且不得不承认,好像每一次都是谢司云将她从危难之中救了出来!
低了头,初月的心情有些复杂:“抱歉。”
齐铎却摇了摇头,而后轻咳一声:“我也很担心他。”
初月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一般,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了齐铎:“这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
齐铎刘伟挑眉,反问初月:“你怎么在这?”
初月真是不喜欢和这男人如此说话,却到底知道,他们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吵架:“我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
齐铎略微颔首:“我也是。”
初月怎么觉得……可能从自己刚出房门的时候,他就跟上了自己呢?
当然了,这只是一种没有任何依据的感觉而已。
初月实在是不想和齐铎争辩什么,只是有些颓然地靠在了一旁的礁石上:“早些回去休息吧,这么晚了。”
齐铎也是铐子啊了初月的身旁,不曾听初月的话:“你方才这么激动地站起来,是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