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案子您若是怀疑,那命案您也得好好查查才是!”
对啊,光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薛冉媳妇和谢司云的身上,怎么忘了此事的罪魁祸首呢?
上头的官爷见谢司云退了一步,自然是不会在意薛冉这样一个刁民无赖的。
立刻拍板:“将此二人都押入牢中,等候审讯!”
说罢,还不忘了嘱咐道:“只是在下一次堂审之前,不许对他们二人用刑。”
眼瞧着衙役们要上前来扣押谢司云,初月就是不想放手。
谢司云却转头来,对初月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出来的。这事儿他们总要查个清楚,只是你信我,我与那寡-妇没有任何的关系。”
都这时候了,他要对自己说的就是这个?
初月的心头微动,担忧更甚:“我自然知道。”
谢司云放开了初月的手,倏然笑了:“你知道便好,我最怕的便是你不信我。”
她信不信……就这么重要吗?
谢司云放开了初月的手,却上前一步,轻轻地将初月拥入怀中:“月儿,将家中诸事料理好,等我出来。若是五日之中局势对我不利,那你便想办法去寻乐平寨,他们为人豪爽,当不会对我坐视不理。”
一边说着,他还用手轻轻地抚了抚初月的脊背,像是在安慰初月,也像是在安慰他自己:“月儿,抱歉。苦了你一人在外,还要如此为我。我会记得一辈子,这是我欠你的。”
所以……老板们的说话艺术就在这里吧?
让初月心甘情愿地替他去做任何事情,已然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救他出来的。
只是……这样的话,到底是让初月的心里生出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来。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了起来:若是这男人有朝一日成为别人的爱情,那女人也一定愿意溺死在他这样温柔的山盟海誓之中吧?
在谢司云的身体离开了初月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微微的寒凉。
眼瞧着那些衙役们将镣铐带在了谢司云的手上,初月的喉头便有些发涩一般地动了动:“你放心吧,我定然会照顾好家中一切的。会等你出来。”
谢司云点了点头,而后就转身和衙役们离开了。
他的平静,和那一直都在鬼哭狼嚎的薛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初月听到了身后的人,都在讨论他们的事情:“哎呀,没想到谢家三房的少爷,看上去虚弱,实际上竟是这么个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