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从小到大一直都在那青水庵里,是个小受气包。怎么如今却变得这般不一样了?你说你从前看到过关于珍珠蚌的事情,是在哪看到过的?你也说我们这里不同,所以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那么你是哪里人呢?”
这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啊?!
初月一时语塞,她不是不想告诉谢司云真相,可只怕说了他会将自己当做是个疯子。若是再让旁人知道了,非要将她拿去大刑伺候让她招供不可。
就在初月的思绪的这百转千回之中,她也沉默了许久。
“哎——”
最后却只听得谢司云叹息一声,而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初月的肩膀:“罢了。你若不想说,我便不再多问了。只是初月,你一定记得,这件事你知我知,再不能有第三人知晓。哪怕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景立信,你也绝不可告诉他这样的话。”
他的眸色之中,是深沉的忧虑:“所有人都知道,你从小到大就是在青水庵长大的。我可以不问你从哪儿来,到底是谁,可旁人却未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个男人……是在保护她吗?
是啊,他们如今总是互换身体的这个情况,他自然是要保护自己的。
初月倒是严肃又认真地点了头:“我知道了。”
谢司云微微一笑,复又恢复了他之前那仿佛隔着一层并非冷淡,却有些疏离的模样:“行了,今夜我替你去瞧那些珍珠蚌吧,你睡吧,看看你眼下的这黑眼圈,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昨儿将你毒打一顿呢。我可不背那恶毒丈夫的名义,你早些歇着吧。”
分明是在说好话,可怎么初月就是觉得这男人话里有话呢?
只是还没等初月说什么,就瞧着雅仁急匆匆跑进们来:“阿月,出事了!薛冉那边闹起来了!”
薛冉,便是这些日子最让初月头疼的一个人了。
他原本只是珍珠村里的一个农户,家里有几分好水田,生活也还算是珍珠村这些村民之中比较好的一位了。
当然了,他的生活好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是严素兰的表亲。
平日里瞧着成熟稳重的样子,却在将他家里的两分水田给初月做实验之后,总是找事儿。
头一个不爱好好记录的犯懒的人便是她,初月按照他们的协定上头的罚了之后,严素兰就找上门来说情,闹的初月两头都不好办,最终只能选择得罪严素兰,依旧要罚他。
可罚了之后,那薛冉就越发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