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没有任何犹豫,就那么看着景立信:“对,我爱上了谢司云。若是如你所说的话,他便是我的夫,是我的天。我愿意跟着他,不管做任何事情我都是开心的,这样你是不是明白了?”
初月没有发觉,景立信的手,已经捏成了拳,死死地捏在身侧:“好……好好好!我明白了,我终究是明白了!初月,所以我为你付出的这么多,都是无用是吗?”
初月搓了搓手,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
却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还有谢司云那气定神闲的声音:“怎会无用?不管是初月还是我,自然是对你感激不尽的。虽说如今我们像是不成事的样子,但日后不管你有什么困难,只要需要我们,我和初月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助你一臂之力的。初月将你当做哥哥,你景立信日后便也是我谢司云的哥哥。”
说罢,他还双手抱拳,对着景立信做了个揖:“兄长在上,受我一拜。”
“轰——”
原子弹在初月的心里炸开了来!
炸开的原因不是因为这男人认了景立信做哥哥,更不是因为旁的,而是因为——
方才她所说的话,难不成谢司云都听到了?!完蛋了完蛋了,她分明只是说给景立信听的,这会儿岂不是完蛋了?!要谢司云误会了,她往后还怎么面对这男人啊?!
初月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头去,低着头不敢再抬头。
只听到景立信有些失魂落魄的声音:“兄长不敢当。不过有你这句话,我也放心将初月交给你了。只是你记得,若有朝一日,你让初月受了半分委屈,我景立信定然是头一个饶你的!到了那时候,便是天涯海角,我也会将初月带回我的身边,你明白吗?”
谢司云沉稳的声音,就在初月的身旁想起:“请兄长放心,若是真有那样的一日,兄长只管找上门来,便是对我又刀又刮的,我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哼——”
景立信冷哼一声,不再同谢司云多说什么。
只是路过初月的时候,在初月的跟前停了脚步:“初月,你记得,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日后若是受了委屈,就来找我。从今往后,我们之间是兄妹,是朋友,我再不会对你提起旁的事情了。今日是我唐突,还望你忘记今日的一切便是。”
分明是在强撑着面子,可初月到底觉得景立信也是有几分自己的风骨的:“多谢——兄长。”
一句兄长,就让景立信的嘴角勾了一抹冷意:“我要进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