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的。”
蓬莱人对于血统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对抗情绪,只要日后继承皇位的人血统纯真,他们是不会在意一个郡王是否是百分百的蓬莱人的。
只是瞧着齐铎说,他这些年都不曾出现在蓬莱,想来可能还是同自己的母亲有一些问题。
初月的心里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越发地开始好奇齐铎的父亲究竟是谁。
至此,那水昊天方才的气焰,已经完全不打压了下去。
剩下的只有恐惧,不仅跪在了他们的跟前,连腰和头都跟着一起伏了下去:“属下参见容郡王殿下,请殿下高抬贵手,饶属下一条小命!属下一定给诸位赔罪,给尹先生赔罪,也给这位姑娘赔罪。还请饶恕,请个人大人不计小人过!”
呦呵?这还是方才的那个大言不惭说要折磨死自己的水将军吗?
初月第一次有些佩服齐铎:虽说这身份不是他自己得来的,瞧着他也不大喜欢。但是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社会里,能以他的这种身份来耀武扬威,其实是很爽的一件事!
水昊天跪在那里,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初月瞧着他这般模样,却但到底是轻叹一口气,而后看向了齐铎:“你处置吧。”
齐铎愣了愣,而后才点头,对那水昊天道:“我留你一条命,回去告诉秦霖,下一次他来烨国的时候我请他喝酒。”
秦霖,便是蓬莱二皇子的名字,看来他们之间是早就见过的。
齐铎叫他的名字如此亲昵,让那水昊天忙不迭地磕头:“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告诉二皇子!多谢容郡王留属下一条狗命,郡王放心,若是郡王的行踪被头颅了一星半点,郡王可立刻派人来取了属下的狗头,以儆效尤!”
瞧着这些蓬莱人,好像还挺了解水昊天。
齐铎微微颔首,那水昊天即刻便退了下去。
齐铎回头,看着惊讶不已的尹先生和初月,又恢复了那个温文尔雅且严肃认真的医者的模样:“这件事,我希望诸位也能替我保密。我的身份本就尴尬,在烨国境内来回,总不希望旁人知道。”
尹老先生点头抱拳,似是分外感激齐铎:“这是自然,若非有您,我这小地方今儿恐怕就要被拆了,我自为您保守秘密。”
初月也是耸了耸肩,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平息这一连串的意外带来的情绪:“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可不敢惹你。就是为了谢司云,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说到这里,她好像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