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初月本以为,谢司云可能只是想要挤兑一下这些人,另辟蹊径激怒了印相生,让尹先生生出好奇来就见了他们。
如今瞧着,谢司云怕是真的对这些人发自心底李的不喜欢。
他站在人群中,毫不留情:“的确,我们来到这个地方,自然是想要见到尹先生的。可如果见不到,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就是从前怎么过,如今还是怎么过。我不会因强求自己非要解出来这种本就没有办法解出来的题目,来证明我对尹先生的诚意。”
立于此处,他仿佛和旁人全然是大不相同:“能见到尹先生,固然是我们的幸运。可见不到也不代表着我们的不幸,既然时间总有人研究出养殖珍珠的方法,我相信便是过个十年二十年,也定不会只有尹先生一家。如今不过是想走个接近,若是走不了,我不会更恼,你们又何必觉得我诚意不够呢?”
初月觉得,放在现代,这个男人绝对能成为一个好律师!
就他这一张嘴,就是吃饭的本事。
虽说这些年在这里守着,也见过不少另辟蹊径的人,可如同谢司云这般的,便是这二位也是头一次见。
他们面面相觑,竟说不出能反驳谢司云的话来!
只能是点头,保持最后的风度:“既是如此,那这题你也不必解了。你们是见不到师傅的,便是自己去研究如何养殖珍珠吧!”
谢司云也不恼,只抬手对这二人抱了抱拳:“多谢你门,今日也让我看出,尹老先生的徒弟不过如此。”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留下了错愕的众人。
包括初月和齐铎在内。
初月还好,反正也对见到尹先生没什么指望。
倒是齐铎,有些着急地拉住了谢司云,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好不容易有机会,你试都不试一下就这么惹了他们?日后想见到尹先生,怕是痴人说梦了吧?”
谢司云却对此很是淡然,摸了摸肚子,表示自己饿了:“走吧,回去吃饭吧!”
齐铎的性子很是着急,便是看不得谢司云这般模样,复又狠狠地拉了一把谢司云:“谢司云,你是在开玩笑吧?!你将我们全都拉来了这个地方,劳心劳力的,就是为了抱怨尹老先生一顿吗?!咱们都到了地方了,不见到尹先生,你回去怎么办?!你那偌大个烂摊子,难不成就不收拾了吗?”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周围有人已然看向了他们这里。
谢司云是叹了一口气,耐心同他解释:“你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