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说不给他们生路就不给他们生路了吗?待我将你抓去县衙之中大刑伺候,你方才知道自个儿做错了是不是?”
滥用私刑,让人觉得这公堂也不过腌臜之处罢了!
谢司云却也是不着急和他争辩,只淡淡对那捕头道:“我且问问你,可知道我们光是拿了这珍珠田,就给官府交了多少税款?”
这个数差点儿让他们连旁的事情都做不了,还要自己倒贴。
那捕头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谢司云也不挑明,越发淡然道:“我只说一句,若是这珍珠田,旁人非要来采珠,我也没有话可说。不过到了那时候,也就等同于这珍珠田的掌控权不在我谢家三房的手里了。到那时候,还烦请捕头大人告知一声县衙老爷,什么人用了我这田,你们就找什么人收税。便是来找我,田都不在我手里,是一分钱也交不出来的。”
他摆出一副死鸭子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耸了耸肩,又装作病弱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到时候收不上税,大不了就是让县衙老爷将我谢司云的人头拿上去。然后还是派遣你们对这些喊苦叫穷的采珠人挨家挨户地上门收税,且看到时候你们是收得上还是收不上,老县衙老爷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了。”
是啊,初月忽而反应过来:和这些人讲道理根本就没有用,只有用最触及他们核心利益的问题来逼他们,他们才会知道要站在哪一方。
果然,那些捕快们都一个个我看你,你看我的不知该如何。
谢司云再度上前,继续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在这当着各位捕快大哥的面儿也说个清楚吧。如果有人想要来我的珍珠水田采珠,那我欢迎。做长工也好,做日工也行。只要听从我的管事的的指挥,不私藏珍珠,卖力做活,做长工的按月份算钱,做日工的当日就给结账。当然了,日工定然是要比长工的银钱少一些的,但也绝不至于让你们白做。若是你们愿意,就同我的管事去签订契约,若是不愿意,便速速地散去了,不要让官爷们难做。”
说完,谢司云才转头看向了为首的捕头:“官爷,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咳咳咳——”
那捕头只能以轻咳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见风使舵一般地又站回了谢司云这一边:“是是是,都是误会。如今想来,是这些人太过贪婪,导致了这个误会,还请司云少爷不要放在心上。”
他清了清嗓子,又转过身,面对那些闹事的人:“你们听到了吗?如今司云少爷是愿意给你们行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