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左膀右臂啊。没有了她,这一整个青水庵的姑子们都是要去喝西北风的!”
“你放-屁!”
初月还没说话,雅仁就上前,扌鲁了袖子恶狠狠地看着代平:“就说那地,你不是不会,只是不想去种。我和这几个小丫头如果不去种地,你就不给我们饭吃!我们种了这地,养的不是青水庵这十几个姑子,只养了你代平一人罢了!你不过想着,如果我走了,重活累活你就得自己干了!简直不要脸!”
眼瞧着雅仁都快要上前去打代平了,初月到底是拉了她一把:“我和她说。”
代平却仍旧趾高气昂,似乎终于抓住了初月和雅仁的把柄一般:“说什么都没用,身契在我这里。雅仁呢,我是不会放的,你就不要白日做梦了!”
初月瞧着她眼中的情绪,就觉得恶心,干脆开门见山:“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顺便还看了一眼周围:“这么多姐妹们都在,也算是做个见证。你今日开口,我若是能给的,便都给了你。当初你五十两银子将我卖出去的,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伙都知道。如今你不过是想要点儿什么,直说就是。只是你若说了我给不起的,那恐怕你赚不到我也拿不出,咱们不过是个两败俱伤。”
初月的冷静,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
那代平瞧得出,如今的初月可是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她也害怕初月就这么不要雅仁了,抬手便是两个指头:“二百两,少一分都不给身契。”
二百两?!
初月还以为她会再往高了要呢,看来她的眼力也不过如此。
一旁的小姑子们听了这个数,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雅仁是说什么也忍不住了,上前揪了代平的衣领怒道:“二百两!?你怎么不去抢钱啊?!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自己值得二百两呢!那看来我-日后是不是可以躺床-上等你们供着我了?毕竟我值二百两,磕了碰了怎么办啊?”
可不管雅仁怎么说,代平就是咬死了这个价格对初月道:“你如今在谢家三房,我是知道的。你们还赢了那采珠的比赛,二百两不能没有吧?雅仁不是和你从小玩到大的吗?怎么你们二人之间的情谊,连这二百两都不止的吗?”
初月微微一笑,知道二百两是不可能的,她也早就想好了对策了。
复又伸开了手,里面便是方才代平给的那一对珍珠耳环:“用这个,换雅仁的身契。”
她说的笃定,几乎没有给代平任何反驳的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