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谢家还未曾稳定下来,他们自然不好就这么走了,若是将母亲一人留在谢家,初月也是不放心的。
母亲……
想起谢司云的母亲,初月的眼睛忽然就亮了亮:“若是想谢家不知道,倒是也有好方法。等这边稳定之后,咱们就说带母亲去南边看病,也是个不错的借口。”
谢司云到底是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初月的头发:“好,就以你所言。”
今儿的谢司云……好像格外地好说话啊!
这让初月有些不大适应,好在谢安在旁边也一直和谢司云说着今夜要做的事情,这才不曾让气氛太过于尴尬。
一路走到他们的那贫瘠的只有深渊的珍珠水田的时候,月已上中天了。
照的周围的海面都是银光粼粼,唯有他们的那一盘珍珠田,仿佛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让人不敢直视。
可就在那暗色地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连初月都瞧见了,有一抹微弱的淡黄色的光亮,隐隐绰绰,不那么真切,却仿佛又就在眼前一般。
惹的谢司云急急上前,蹲了身子仔细瞧着,而后咧嘴一笑:“咱们今儿运气真不错!瞧见了吗?那是一个珍珠贝!”
一边说着,他就一边要脱衣服。
惹的初月忙上前去拉了他一把:“这是做什么?!这么黑的天儿要下海?你怕是疯了吧!”
谢司云被拉了这么一把,有些愣了愣,转头眼中带着迷茫瞧着初月:“你是在担心我?”
“我……”
本想说不是,可花到嘴边,到底是说不出的:“自然是担心你。你若是出事了,我回去怎么同母亲交代?”
谢司云轻轻地推开了初月的手:“看到了吗?那珍珠贝既然都被咱们看到了,就一定是在一个很浅的位置上。谢安也下水,在浅处接应我,无妨的。难不成银钱都送上门来了,我还不敢下去吗?”
“谢司云!”
这是初月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的:“我说不行!你现在不能下水!可不要开玩笑,那水下暗流涌动,你忘记你父亲是如何没了的吗?如今天色瞧着好,可你下去之后还不知是个什么场景呢!”
可谢司云在这方面,却也是个犟脾气。
瞧着初月如此,是第一次强行和初月相对立:“初月,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今日这水我是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你劝不住我的,不如祝我好运。”
他执意要下水,初月真是拿这男人没办法。
眼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