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值得了!好在咱们这一次也都不曾将所有的身家性命交给三房,回头和三房商量一下,将他们珍珠水田收回来,便当做是对咱们几房的赔偿就是了。”
像是在劝诫,可哪一句不是对他们三房的嘲讽呢?
初月是瞧不出,那小小一个珍珠水田有什么好,让他们宁可不顾尊长,也要行如此下作之事。
上头的老爷子使了个眼色,谢宏辉才捡了他的鞋子,蹲下-身子给他亲自穿上。
不知他是心头早有成算,还是听了严素兰的,确是轻咳一声,而后对谢司云道:“大房说得对。你们犯下了如此打错,还是将那珍珠水田交由我和你祖母看着,整个谢家方才能放心。”
他们一唱一和的,戏演的真是不错。
但是总该轮到他们说话了吧?
谢司云抬眸,对着上头的老爷子抱了抱拳:“若是祖父抱怨完了,生完气了,是否也该听孙儿一说?”
可老爷子还未说什么,严素兰便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儿:“哎呀,司云哥儿可别说了!再把你祖父给气病了,你们三房如何单带的起?”
谢司云却无所畏惧,仍旧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严素兰:“什么话都让婶婶说了,如今祖父在这里,婶婶还要当了祖父的家不成?”
果然,此话一出,老太太就瞪了严素兰一眼,而后挥了挥手:“你就让他们说,我倒是要看看,如今钱财两空,他们能说出什么来!”
丑角下场了,这下就该轮到他们正主了。
系诶身孕不多说别的,只是对身后的谢安使了个眼色,谢安便将马车里他们带回来的银两一一卸在了厅堂之中。
随着那些真金白银的出现,厅中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谢司云更是上前一步,有些咄咄逼人地看着老爷子:‘祖父,我不知您是从哪里听说,我们的珍珠被抢走了。但事实上,东州城外的确有山贼,却是不曾抢夺我们一分半豪的。”
看着银两一点点地被放在厅堂之上,谢司云的嘴角也勾了一抹笑意:“孙子按照祖父的嘱咐,将每个房中的珍珠和珍珠粉都尽数卖了出去。一路的吃穿用度,也尽用的是我们三房自己的。如今银两都在这里了,还请祖父和各位房中的叔叔婶婶点算一番诸位该得的是否足够。”
那一小堆银两放在厅中,看上去没有多少,实际上却都是谢家人的命呢。
谢司云的眼睛始终不曾离开谢家老爷子:“这些珍珠在被孙子带出去之前,都是有祖父亲自清点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