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马龙地客流不断,初月其实是想留在这里帮帮忙的,但总归还有许多事要去做。
回乐平寨的一路上,曾海棋如同变了个人一般不言不语,只是坐在马上沉思。一个平日只知道喊打喊杀的男人坐在马背上沉思,总是让初月瞧着有些奇怪的。
消息比人先到,这一次来乐平寨,初月他们的待遇可是和上一次不同了。
上一次是被绑着来的,一路上也不曾瞧见什么好脸色。
这一次虽说也是要靠着自己的双脚走上寨子,却是人人瞧见了都要多看初月和谢司云两眼,连说话都恭敬客气了不少。
哪怕是大当家的和他的夫人,都是亲自站在寨子门口迎接的。
瞧着他们来了,是哈哈大笑:“果真是天纵奇才啊!原本只当是个你们必输的赌局,如今竟真让你们赢了,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无需初月他们多说什么,那大当家的已然将之前从他们这里拿走的东西全部原数地归还给了他们:“我乐平寨虽说只是个小山寨,但不管什么事情,总是说到做到的。既然赌输了,那么自然就要将东西归还于你们。
就这么轻易吗?轻易地让初月……都有些觉得不可置信了。
“只是……”
果然,初月那一杯酒都尚且不曾喝到肚子里,就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那大当家的搓了搓手,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夫人,这才继续开口:“那凝脂坊……我们还想继续做下去。”
他说的有些磨磨蹭蹭的,让一旁的夫人都越发着急了起来:“哎呀,凝脂坊的事情我们听说了,青烟妹子也给我们来了一封信。我们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也想将那凝脂坊在东州城长长久久地开下去。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呀呵,有戏啊!
到不用她亲自将这件事提出来了!
但即便是想要,初月也得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来:“这怕是……不能。我们并不常居住在东州城,何况咱们之间也不曾到了这一步。这一次不过是为了取回我们的货物,等我们将该卖的都卖了之后,就会回到珍珠村了。”
初月的意思很明显。
二当家的听不出,大当家的却听得一清二楚:“这一次……是误会。的确是误会了,如你们所想,这一次是你们谢家有人要我们这么做,而且还承诺给我们了,如果我们做到了,这一次所得的所有都不用返还给谢家,这些珍珠和钱财我们都可以留在乐平寨。”
果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