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还真是做不来。不如听听看,她的条件是什么,再做决定可好?”
“是啊,如你这般莽夫,只会耍拳头摔筷子的,都不说是官爵娘子了,便是明儿那如玲姑娘找上门来,你恐怕都不支该如何同人家说话吧?”
谢司云坐在初月的身旁,慢慢悠悠地端起一杯就放在唇边,嘲弄地瞧着曾海棋:“你到不如放下对我们的成见,好好听听我娘子想说什么,不好吗?”
谢司云……还真是知道自己的动向啊!
不过他这么一说,也让初月觉得奇怪:从头到尾,这曾海棋对自己的反感也未免有些太过了吧?搜索哦援助的记忆,好像也不曾和这人有什么过节,难不成又是谢家在背地里给他们使绊子了不成?
曾海棋是莽夫,却不是没有脑子,旁边的人都这般烟雨,他才深吸一口气,冷眼瞧着初月:“你说,我听着。”
初月微笑抬眸:“除掉我借的二十两还有承诺了要给你们赚到的五十两,再除掉这两日的人力物力的花费,其余的赚头,我要分三分。不算多,也是日后好做生日的价格。”
此话一出,别说是曾海棋,连姚青烟都是愣了愣,忽而意识到,初月这就是想空手套白狼:“你的意思是……往后都要三分,还是仅明日赚的要三分?”
初月自信抬眸,昂首瞧着这兄妹两个:“自然后往后都要是最好。毕竟你们想想看,若是没有我,你们这铺子都没有往后。我若是能救这一次,日后必当让你这铺子风风光光的。双赢的事情,我要三份,不算多吧?”
姚青烟的心里那点儿不高兴,也在想通了初月的话之后,烟消云散:“是不算多。你想聪明的,若日后真能帮着我们,我也——”
“不行!”
姚青烟话还没说完,曾海棋就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初月:“什么三分,一分都不可能!”
初月略微皱眉瞧向了曾海棋:“你似是对我又成见?”
曾海棋别过头去不愿承认:“叫你们过来,没有在山上要了你们的性命,已然是给你们几分脸面。你若如此给脸不要脸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二哥哥……”
姚青烟也终于察觉到,曾海棋对初月他们的敌意好像不是一星半点:“你这是怎么了?是为了那谢家才如此的吗?”
曾海棋仍旧是别扭地别着头:“我说不行就不行!最多明日的分你三分,再多是不可能的!你不要痴心妄想!”
初月也不着急:“行,反正这乐平寨说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