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云微微一笑,似乎有旁的话要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我便让你吃。”
嘿,这是在威胁她吗?
初月很想要硬气起来,可那不争气的咕噜噜直叫唤的肚子好像在和初月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于是初月便咽了一口唾沫,才梗着脖子瞧着谢司云:“你问。”
谢司云的瞳眸,如同大海甚远一般,盯着初月似是有一团漩涡让初月逃离不得:“据我所知,庵子里的那个初月出了长相出挑些,是没什么好本事的。代惠师太死了之后,她在庵子里差点儿就要让旁的姑子给欺负死了。”
他认真地看着初月,仿佛想要从初月的眼中探究出什么一般:“可我眼前的这个初月,是经商理事样样都会,而且还不是简单的会,反而总是出其不意,让人有一种你已然经商多年的感觉。你可能同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这男人,眼睛够尖,心思也够毒的!
非是初月想要隐瞒着,可朕和他说自个儿其实是旁人,他也得相信不是?
面对这样的一双像是漩涡一般的眼睛,初月却发觉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说谎的能力。
从前早就想好也编说好了的那套词儿,在眼下却仿佛突然失灵了一般地不管用了。
初月低了头,终究还是将自己的手从那食盒子上头给拿开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细思云,不是故意要沉默。
可谢司云只是一声叹息,而后亲自给初月打开了那装着晶莹剔透的马蹄糕的食盒子:“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你了。我只知道,你如今是我的妻,咱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就够了对不对?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男人……未免太不警惕了吧?
若是自己真有什么问题,也不重要吗?
可初月再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拿了那本来爱吃的马蹄糕,放在嘴里却怎么吃怎么觉得不是个滋味。
好在谢司云说不多问就不多问,起身洗漱又脱了鞋,这才躺在了床的最边沿:“明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我先睡了,你吃了也早些歇着。”
初月看着他的背影,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突然觉得,自己这瞒着谢司云,好像是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罪恶感。可事情的真相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知道了,能接受吗?
带着这样的凝思和担忧,初月这一整夜睡得都不大好。
所以早早就起了,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却瞧着姚青烟兴奋地敲响了他们的房门:“初月初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