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算好年景,这两日朝廷又查的严,所以不常见初月这般出手阔绰的客人,那管事的自然是接了银子笑逐颜开:“哎呀呀,二位请里头上座!想听个什么曲儿?”
初月也是开门见山:“我们想见如玲姑娘。”
这下,那管事的就有些为难了:“呦……这怕是有些难办!如玲可是咱们湘红馆的头牌,今儿已经累了歇下了。而且如玲姑娘卖艺不卖-身,不陪客的。”
早就想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但初月总还是要试一试的:“我们不是男人,不会将她给吃了的。只是带了些能让人好颜色的好东西来,想让她瞧瞧。你且去回了她说我们来见她,若是她肯来最好,不肯来的话,我们听一曲就走,绝不让你们为难便是。”
那管事的见着厨业如此落落大方,也没有再推脱,只点了头,便就往楼上去了。
初月则是坐在原地,品茶听曲儿,倒像是真是来享受玩乐的。
只一旁的姚青烟,一副不大放心的样子瞧着初月:“能行吗?她会来见咱们吗?”
初月其实没有十分的把握:“没有女人不爱美的,我想着她应该是会来的。”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就听得周围人的惊叹声:“那是……如玲姑娘?”
初月抬起头,果真瞧着个貌若天仙的人儿站在二楼的围栏跟前儿看着她们这里。
那人一身白衣飘飘,略施粉黛便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飘飘然地站在二楼之处,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消失在他们所有人的面前一般,叫初月一个女人瞧着,都赞叹她的容貌果真是无双之美!
她朝着初月她们挥了挥手,初月便心领神会,带着姚青烟上了二楼,就听得她较硬玩转的声音之中抹不去的淡淡哀愁:“便是你们要见我?”
“是。”
面对这么个大美人儿,初月更有干劲了:“我们带了一样东西,可以使姑娘好颜色,不知姑娘是否又兴趣?”
“扑哧——”
如玲笑了,虽是笑了,眉头却未曾舒展,让人我见犹怜:“这倒是奇了,我怕是这东州城中……最不需要这物件的吧?”
听了这话,姚青烟轻轻地扯了扯初月的袖子,似乎已经在打退堂鼓了。
“哎——”
初月又听那如玲姑娘一声叹息,小声不知是对初月她们说的,还是在同自己讲话:“便是有这般的好颜色,那人也不知欣赏,又有何趣?”
她怕是有心上人了!而且似乎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