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东西。初月瞧着他那抠搜的样子,白眼便翻了过去:“你就带这些个三岁的奇形怪状的珍珠,想三日赚足五十两,怕是在做梦吧?”
“哼——“
曾海棋冷哼一声,斜睨初月一眼:“若是带了好珍珠,便是不需要你们,我也能赚五十两。”
好好好,初月也不和他争辩,只指挥道:“那这些破烂珍珠带着也没用,你找人将他们全都磨成粉,越细越好,带着才有用。”
“砰——”
曾海棋将手中的东西往地上狠狠一扔:“你指挥谁呢?!”
这厅中似乎一瞬间就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初月却放下手中的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曾海棋:“你若是想赚钱,就听我的。你们下山去打家劫舍尚且还要劳心劳力呢,怎么你就想凭着这些个破烂珍珠白白赚五十两?你怕是做梦吧?”
曾海棋的暴脾气一向是众人皆知的,所有人都替初月捏了一把汗。
可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曾海棋便是生气,也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初月一眼,到底按照初月所说找人将那些珍珠去碾成粉末。
坐在初月的身旁,谢司云双手负在胸前:“今日,便是娘子大放光彩的时候了。”
什么意思?
初月转头,冷眼瞧着谢司云:“你今天不打算帮我?”
谢司云微微一笑,不知是在试探初月还是另有他意:“我信娘子。”
一句信,他就要做甩手掌柜的?
初月气急,却对谢司云转了转眼珠子:“好啊,既然你要放手,那日后这一份所得,你莫要同我分!”
她可不是大方的人,笃定了谢司云不会同意。
且没想到,谢司云竟微微颔首,再不和初月争辩:“好,你若真做成了,日后这也是你的傍身,我不插手。”
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下子,初月可真是来了干劲了:赚钱的事情,她可没有不喜欢的!
日后谁若是瞧着她赚了大钱眼红,她可就都管不着了!
而且谢司云既然不管了,她便放手去做就是!
于是她冲着曾海棋,再一次开了口:“我需要银子。”
从山贼的手中要银子,初月可还是头一人!
曾海棋额间的青筋狠狠一跳:“你说什么?!”
初月却理所当然地伸手,无辜地看着曾海棋:“我说我要银子。你想做生意,自然是要有投入的。我要的不多,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