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赌注可够大的啊!
三天五十两,初月倒是觉得没什么难度。
何况他们现在也没有旁的选择了。
当然了,这赌还没有开始,他们就不是座上宾。
所以被关在牢房之中,也是理所当然。
初月和谢司云被关在了同一间,谢安则是和车夫关在了一间。
山寨的牢房,初月可不觉得配置能有多好。
什么又脏又臭啦,又黑又潮湿啦,反正就一日,初月都能忍。
唯一不能忍的是,谢司云!
没错,她忍不了谢司云!居然当着她的面儿上厕所!这男人好不要脸啊!
这牢房里头是有一个上厕所的地方,半人高的矮墙挡着的,里头应该是个建议的厕所,臭味的源头就在那里。至于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初月压根就不想知道!
说是有个半人高的矮墙,其实能挡住什么呢?
就谢司云站在那里,悉悉索索地脱裤子的声音,初月都听了个一清二楚:“谢司云,你就不能忍住吗?!”
这话,倒是将谢司云给逗乐了:“我的娘子啊,人有三急,这你叫我怎么忍?”
而后,一个初月不想听到的声音传来,让初月的脸复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跺了跺脚:“谢司云你等着吧!今日我记着了!”
谢司云那边解决了“大事”之后,也是长舒一口气,从那半人高的矮墙走了出来,对初月嬉皮笑脸:“娘子不去解决一番吗?今儿舟车劳顿了一整日了,你不憋啊?”
憋……是不可能不憋的!
只是初月虽然也不愿意矫情,在现代也上过各种各样的旱厕,却对这个牢房里的厕所实在是难以忍耐:“我不憋!”
谢司云走上前,心知肚明初月的逞强,也是拉起了初月的手,微微一笑:“娘子,当真不憋?”
“不憋!”
初月挣脱了一下,发觉没能挣脱得了,只是涨红了脸梗着脖子看着这耍坏的男人:“谢司云,你什么意思啊?!”
谢司云放了初月的手,拖了外套披在了初月的身上,使坏一般地竟开始吹起了口哨来!
他不吹也就罢了,这一吹,初月当真是憋得脸色都青紫了起来:“谢司云……你找死是不是?!”
谢司云却也不顾周围的又脏又湿,仰面躺在了那脏兮兮的稻草上头笑着瞧着初月:“娘子,你方才当着那么多人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初月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