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安排云兮住的宫殿是离他最近的魅影殿,云兮来妖界后,妖皇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反而对她恭敬有加,借着这种待遇这几日她都将妖界翻遍了,都没找到云木和白泉的身影
今日妖皇伏轩请她去“细腰屋”说是有好戏看,这多年来云兮一心扑在找鬼王的事情上,六界中也只关心地府和梧桐境,其余的应酬都丢给白泉
今天听到的这一番番话令云兮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云兮回到殿内,对一个穿着大胆的女仆道:“我要沐浴”
云兮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温泉里,心道:“云木走后自己在无霞镇待了三日,又在妖界迷路了两日,来到妖界待了三四日,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魔君也没个消息,睿欢也没消息,这些人都忘了我吗?不会是出什么事了?说是给我自己有,其实就是变相将我软禁在妖界,今天天界来人,也不知道,妖皇让我听的那些话是不是故意的”
云兮越想越烦,又想到:“妖皇说天界将云木和白泉带走了,可在无霞镇明明是妖界的青宇在作乱,可妖皇给自己看的关押云木的地方确实与天界的一处牢狱很像,最可气是在妖界自己的神力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制着,黑石也没办法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想到此云兮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在温泉的烟雾中,云兮沉默的哭着
黑狱
郎赋急冲冲的冲进亭子,气喘吁吁道:“白泉,你收没收到父神的六界传令牌”
白泉放下手中的书道:“收到了,慌什么,不就是六界千年宴吗?”
郎赋道:“你还问我慌什么,七天后,我一个魔界掌权者不出现,怎么解释”
云木道:“不是七天,是七个月”
郎赋愣了一下,意识到黑狱的时间与外界不同,在一旁开始算起了日子
无鱼道:“不是天界的六界传令牌吗?”
白泉道:“你年纪小所以不知道,这本是父神留下的传令牌,父神当年为了和六界的朋友喝酒方便,又不想老是跑着找人,就做了这个令牌,六界掌权者人人都有一块,如果谁家要开宴会,就只需要在其中一块牌子上写上时间地点,其余五块牌子就会同时映出字样,我的这一块本来是云兮君上的,她太懒了就丢给我了,除了地府红月举办的宴会,其余的应酬,都是我去的”
无鱼道:“那这块传令牌可以穿消息吗?”
白泉道:“应该可以,但还没有试过”
云木在一旁的角落,握着手中那块传令牌,心道:“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