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胡三四下扫了一眼后,也闪身进屋,关了房门。
屋里拉着窗帘,漆黑一片,有人听见动静打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三哥回来了?”
“嗯,把灯打开!”
一道白炽的灯光应声从头顶直照下来,安心的眼被刺得疼了一下,赶忙用手捂住。
“看好这个女人,在老大来之前不要做什么手脚!”
“好嘞三哥!放心,绝对给您看好!”
那人的声音讨好中夹杂着讪笑。
“嘭!”
门被重重的关上,胡三走了。
安心放下捂在眼睛上的手,看向刚才说话的人。
个头不高,骨瘦如柴。
松松垮垮的背心挂在身上,极不合身,他一抬手,露在大背心外的肋骨像搓衣板一样,每一根都看得清楚。
虽然头发由于长时间躺着弄的很乱,但他的脸看起来还算年轻。
见安心盯着自己,瘦男人不禁有些局促起来。
“大哥,我能喝口水吗?”
安心小心翼翼地问道,瘦男人听后,心里一震,赶忙从手边柜子里取出一根麻绳。
此人虽然瘦,力气却很大,把安心摁在椅子上时,她愣是动弹不得。
看着被五花大绑绑在椅子上的人,瘦男人这才放心的给她端了一杯水来。
老大要的女人,可不敢怠慢,但更不能让她趁机溜了!
因为绳子勒的过劲,安心的深V毛衣,领口生生的被扯向一边。
雪白的风光,乍然倾泻。
瘦男人喉结忍不住动了几下,吞了吞口水,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监控器,转身回了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
安心坐在椅子上,浑身被勒的实在是疼痛难忍,于是恳求道:“大哥,你给我松一下呗!勒的太紧了!”
瘦男人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不与理会。
“大哥,给你五千块,帮我松松绑?”
瘦男人愣了一下,猛吸几口烟,别开视线,不再看她。
安心见状,直接慷慨道:“大哥,你放我走,我给你十万块!”
十万块?!
瘦男人又楞了几秒,一口接一口地抽烟手里的烟,又点燃一只,也是几口吸完。
末了,他盯着房顶上的监控,有些凝神。
“二十万??!”
瘦男人脸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