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辛多拉我以杀害坚村忠彬嫌疑犯的名义逮捕你。”
“其实你不必那么的风声鹤唳,弘树他不是一个会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人,就算是他知道了,他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是你自己害怕,并把事情都往坏的方向想,并让事情发展成了现在这样。”木子看着手上铐着手铐的辛多拉说。
木子的话让辛多拉彻底泄气了,在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怎么一步一步把自己毁了呢。
木子找到一段音频,是有一次木子和弘树谈论过去的生活的话题,“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养父,就算他让我一直工作一直工作,并且监视我,因为是他在我母亲离开之后给了我一个依靠,并供给我上学,再说了我本来就喜欢代码,所以对于我来说不管他是谁,身体里流着怎样的血都不能把他对我的好抹除掉。”
听完那一段音频,辛多拉彻底瘫软在了沙发上,不能接受的闭了闭眼,“你知道弘树在哪儿?”
木子把手机收起来,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认识方舟,这个音频是方舟知道我要来参加宴会的时候发给我的。”开玩笑,怎么能够因为这个就把自己知道弘树在哪的事情说出来呢,那启不是失去一个乖巧听话又可爱的弟弟,切,我才不会说呢。
“请帮我转告他,说,对不起。”辛多拉深深的低下了头,打心底里感到抱歉,要是他不是自己心里有鬼就好了,那么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木子点了一下头,“方舟就在这里,他应该听到了。”
“我会转告主人的。其实木子姐姐一开始就知道是你杀的人,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悔改。”方舟附和了一下木子的话,并再一次给了辛多拉一记背刺。
被白鸟任三郎压着离开房间,经过木子的时候,辛多拉停下来说了一句,“抱歉。”让你失望了,果然我还是开膛手杰克的子孙,身体里流着罪恶的鲜血。
“我很喜欢一句话,古人言,种一棵树的最好时间是在十年前,其次是现在。你还有未来,这件事情不会传到外边,弘树那个孩子应该会替你守好集团。在去监狱之前,你还是留下些什么信息,以至于让那个孩子在董事会上有发言权吧。”木子提醒了一下那个人,毕竟也只是做几年的牢而已,因为这个世界的法律并不完善,所以还是有重新开始的机会的。
辛多拉踌躇了一下,低声说,“其实我已经立好了遗嘱,你转告他让他去找集团的律师就好。”
木子的眼神变了一下,那个声音很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