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就欲仙欲死了。”
金秀拉自行脑补:“然后他手再一摸上来,你就更加神魂颠倒了?就更加意乱情迷了?”
“……”
“接着就神志不清了?”
“拜托你不要老是问这个行不行?”金秀拉单身太久,对于这种男女话题有着近乎变态的执著,在电话里跟痴汉一样纠缠不清,五月大感头疼,强行转换话题,“对了,你没有四处宣扬吧?”
“姐们我又不是傻子,放心吧!”
“谢谢你,亲爱的。”
“昨晚回去,是一炮泯恩仇,还是两——”
“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金秀拉终于想起正事来了:“有的有的,我今天打电话来,是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
她一般很少用这种郑重其事的语气说话,五月忙说:“说。”
“请问什么时候能单独给我加点工资?最近物价飞涨——”
“挂了!”
“喂,实在不行,适当给点封口费也可以啦!一万?五千?什么,不会连一百也舍不得给吧——”
浦东出发的飞机在下午四点多抵达东京成田机场,二人领了行李箱出关后,泽居晋一边打着电话,带五月径直去了候机楼近旁的停车场,那里已经有一辆七人座的黑色丰田商务车在等着了。
还没走近,从车上就下来一个男人,差不多六十来岁的年纪,个子不高,面色黝黑,一脸笑容,老远就鞠着躬往这边跑,同时伸手来接行李,一边问候泽居晋:“晋sama辛苦了,好久没见,身体还好?”
泽居晋把行李交给他:“还好,谢谢。”转眼见五月悄悄做了个拂落鸡皮疙瘩的动作,一副很肉麻的样子,于是奇怪问她,“怎么了?”
五月做了个鬼脸,嗤地一笑:“晋sama?”
泽居晋这才知道她是听不惯人家对自己的称呼,不禁一哂。
“怎么没派辆加长林肯来接晋sama?”
“放在几十年前的话,晋sama肯定会乘加长林肯,不过现在,日本早已过了以车炫富的时代,车辆只是代步工具,首要考虑的是安全和节能。”
“到了你家里,我需要和其他人一样称呼你晋sama吗?”
“你可以叫我darling或honey。”
“我们中国人为了表达这种亲密,一般会叫死鬼。”
泽居晋想了一想:“死鬼还是算了,就晋sama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