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某一天和五月这样一个女孩子走到同居这一步。
但现在,哪怕他对海獭一样群栖群居的生活严重不习惯,也只好强迫自己一点点去适应了。
虽然五月是在他的要求下搬过来的,但对于家中突然多出一人一猫、且一周七天要和这人这猫生活在一起、甚至于连一点独处时间都没有的这份热闹,他还是花了一段时间才习惯。
在最初的那一周,他每天下班回到家里,会趁换鞋的时候在玄关处静静坐一坐,看着玄关鞋柜上自己的皮鞋旁并排放着她码数小小的高跟鞋,就想起洗手间镜台上自己的须后水和润肤乳等也都被挤到到角落里的事情来。因为她的化妆品等一堆小玩意儿也要摆放在那里。
这个时候,他会在心里悄悄叹一口气。
不过,他顾影自怜、暗自伤神的时间也长不了,猫和狗发现他回家,就会争先抢后地跑过来,往他身上又扑又跳,热烈地欢迎他的归来。这个时候,他心里多多少少会好受一点,感觉自己受伤的心灵被治愈了一半。
然后他去浴缸里泡澡,顺便看电视新闻。听见厨房间的砧板切菜声,闻到飘出来的饭菜香时,他心里就又好受了一点,感觉自己受伤的心灵被治愈了一大半。
这个时候,他就会在心里宽慰自己: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赖,毕竟自己喜欢和她在一起时的感觉,就这样过下去吧。
他洗好澡,饭菜刚好上了桌,猫和狗蹲在厨房门口吃饭。五月解下围裙,从冰箱取出啤酒,替他拉好椅子,请他坐下后,会和他说:“晋桑今天一天也辛苦了呢。”
他瞬间就心花怒放了,就兴高采烈了,刚刚的那种莫名其妙的委屈biu的就不翼而飞了。他感觉自己受伤的心灵完完全全被治愈了。
饭吃好,他和五月出去遛狗。狗遛好,他去健身房健身,五月就在家里给喜欢的影视剧配音,或是练练瑜伽。偶尔他不去健身的时候,就逗逗猫狗,看看新闻,看看杂志,等她做好家务,和她一起看部电影或是一场球赛,不停回答诸如“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之类的问题。
有时候他觉得她的问题太幼稚,拒绝回答,她就自以为聪明地换个问法:“晋桑,这个人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
这些都会导致他产生一种自己养了个傻蛋女儿的错觉。
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样子,猫和狗都睡了。他和她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差不多也该睡了。
一天当中,他最喜欢的还是这个时候。
看看躺在自己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