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朱辣疙瘩!”
辣疙瘩晓得坏了事,低着头小跑过来,眼睛不敢与月唤对视,问道:“东家,可是哪里有活儿,俺这就去。”
月唤冷笑着,说道:“事情有一桩,便是请你走路。去收拾你的东西,哪里来哪里去!”
辣疙瘩扑通一声跪下叩头,流泪道:“东家,东家,俺是真心喜欢静好大姐!”
月唤冷笑不止:“凭你也配?你说话之前应当照照镜子,看看自家的嘴脸,饱饭才吃上几天,竟然敢打起我身边人的主意来了,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言罢,丢一把零碎银钱在他面前的青石砖上,冷声喝道,“给我滚蛋!”
辣疙瘩只是叩头流泪,额头上的一块皮肉都磕破了,仍旧不愿拿银子走人。静好起初快意无限,得意洋洋地跟在月唤后面看他笑话,这个时候,又觉着他一个大男人,脸上眼泪鼻涕的,看着有些可怜。
月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我虽未去过河南,但却听人说过,河南开封那个地方,虽然做了很多朝代的京城,却是民风质朴,古今往来,不知出了多少令人敬佩的豪杰大侠。你也是练武之人,又是一副忠厚老实相,怎地心思这般龌蹉?我好心收留你,管你吃喝,发你工钱,使你免受饥苦,便是叫你来调戏我家中女子的么!”
一番话说得辣疙瘩羞愧不已,泪流不止,转头看见旁边水缸,直着脖子便要去撞缸自杀,却被看热闹的奶娘给硬拉住了。奶娘看他哭得可怜,帮着求情道:“东家,看他也不像那等不知好歹的,不如先饶过他这一回……”
阿娘等人生恐闹出人命来,也帮着说情。月唤发作完毕,冷然道:“罢了,念你不懂规矩,这回便算了。若是再敢有下一次,要么自己滚蛋,要么我请捕快拿绳索来捆你去县衙吃牢饭!”
辣疙瘩如蒙大赦,又趴下去重重叩了两个头,爬起来滚去干活去了。
四春偷偷与李大娘道:“大娘大娘,你绝不觉得咱们东家说话腔调有点……”
李大娘道:“何止有点?骂人的口气,和那一副腔调,简直和五爷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言罢,又叹气,“这么久了,都没有五爷的消息,大约是凶多吉少了,唉——”心口发酸,偷偷拭去顺着眼角流下的两行老泪。
作者有话要说:走八方剧团最近在刺猬酱的号召下,
聚集了一群怀揣着梦想的优秀小剧场写手,
通过大家不懈的努力,剧团发展得蓬勃红火,势头喜人,
希望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