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放牙刷和便携漱口水进去,她在一旁说:“男人闻到你清新的口气时,他心里肯定在想,我的小可爱连口气都带着清新味道,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的?于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把你塞到被窝里,开始了愉快而又不可描述的运动……”
五月和她是穿一条裤子还嫌肥的交情,两个人之间什么话都可以随便说的,所以并不生气,只白她一眼,继续往包里放便携香水和玫瑰香体糖。
金秀拉赞叹有加:“哎哟不错嘛,连约会神器都知道!小样,香水还用tom ford?我现在也是搞不懂你的消费观了,用的东西,好的极好,差的极差。还the ginza,啧啧啧,这个连姐们我都舍不得买。”
五月说:“别翻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一个人生活,没什么负担,自然是想用什么就用什么。”
“那倒是。”金秀拉把香水拿过来,往自己身上狠喷两下,“天鹅绒兰花,又甜又美,连老衲的一颗结了网的少女心都要蠢蠢欲动了,更不用提你家那位倒霉哥们了,当他闻到怀里的你香得像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时,心里肯定在想,我的小可爱就是这么与众不同,就是这么娇俏可人,哪是外面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心里一激动,于是又按捺不住,把你塞到被窝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愉快而又不可描述的运动……”
五月“切”了一声,去洗手间里拿出一滴消臭元放到包里。
金秀拉惊呼:“不愧是我的爱徒,一般人根本想不到这种细节问题!有了这个宝贝,就不用再纠结‘大还是不大’这种囧事了,我再教你一招啊,拉嗯嗯的时候,记得把水龙头打开,或者在马桶里垫几张卫生纸,消音效果杠杠的。”
五月放酒精棉片和创口贴,她又说:“嗯,加分项。抓破背啦,挠破皮啦,蜡烛油烫出水泡了,消消毒,贴个创口贴,接着浪。”
放小化妆包时,金秀拉又提醒她:“如果是我,一般会再放一瓶‘素颜霜’,以免隔天起床货不对版,哈哈哈。不过你皮肤白得发光,跟白墙皮似的,白到几乎能把我的黯淡人生照亮,这个你就不必准备了,哈哈哈。”
最后放一把雨伞,给水桶包收口,金秀拉总结说:“perfect,完美的约炮之包。不过说实话,你那倒霉男人配不上,你穿大裤衩子都便宜他了,费这个劲干嘛!说句心里话,很想劝你把他甩了算了,但人年轻的时候,不犯点错,不干点蠢事,就不算年轻过,所以还是尽情的浪去吧,唉——”不知道想起自己哪一任前男友了,幽幽的叹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