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住着,又怎么会得知你的消息?不过这两天在城南兴隆街买了一处宅子,这才搬家没几天。”
月唤问道:“先生如今在哪里……”
仇万里笑道:“我如今还做着老本行,在县衙做账房,管些银钱出入的杂事。得闲也读读书,打算明年八月去乡试……”眼睛突然瞥见从去净房解手回来的李元贵,不觉诧异万分,“李……他、他在你这里?”
李元贵从净房出来,一见着仇万里,连忙上前抱住,“先生长,先生短”的和他亲亲热热叙起了旧,恰好是午时,李元贵便拉他去隔壁饭馆喝酒。仇万里统共和月唤没说上几句话,却又没有赖在这里不走的道理,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和李元贵去了。
那以后,仇万里三五不时地来宝顺合站上一站,偶尔也觉得不好意思,便扯上三尺五尺布头。那罗秀才也是见天跑来转上一转的。仇万里连月唤的小名都打听出来了,对于这罗秀才的事迹自然也一清二楚,心内不禁暗生烦恼。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