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也没有看错你!”
待歇一口气,又与他说道:“你只管拿出本事和硬心肠,放手干去,发狠做去。我老太太帮不上你的忙,但也不能拖你的后腿。”命人端来汤药,勉强自己喝了下去。
老太太药喝完,又叫人上菜上饭,伺候的婆子们自是欢喜不已,拭泪道:“谢天谢地,只要能吃饭,就不怕了,必定就能好了。人是铁饭是钢,怕就怕吃不下饭。”
凤楼这边出了老太太屋子,那边马上命管家着手去卖温家的田产铺子,又叫香梨把家下人等都着召集到二门外,愿意跟去桐城的,即刻收拾细软,准备启程;不愿跟去的,便去管家那里领遣散银两,自行离去就是。
一家子五六十口人,有愿意跟去的,也有不愿跟去的;还有一家子里面这个要去,那个不要去的,吵吵嚷嚷的,乱成一团。
凤楼站了站,香梨过来与他说话,颇为惋惜道:“我们几个庄子的田地都是千里挑一的好地,只要没有灾害,春天随手撒把种子下去,秋天准能丰收。仓促间,只怕卖不出什么好价钱。铺子也是,多年经营下来的名号……”
凤楼道:“急需用银子的时候,哪里还能计较这么多?这个时候,能有人接手就不错了。”
“什么地方要用那么多银子?”
“二哥出了事情,在外行走,哪一样不需要银子?”顿了一顿,又问她,“桐城回去么?”
香梨一听这话,立刻变了脸色,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去桐城去哪里?感情我不是你温家的人?是不是想借机遣了我去?”
凤楼一哂:“休要多想,随口一问而已。”
香梨说道:“不小心随口说出来的,才是真心话呢。”
凤楼斥道:“休要胡说!”
原地又站了一站,才要拔脚走,被香梨一把扯住:“你去她那里么?她也要跟回桐城去么?”
凤楼看了看她扯住自己衣袖的手:“怎么?想说什么,直说便了。”
香梨道:“你被人家骗了,都不知道么?”
凤楼挑眉:“哦?”
“我听人说,她前些日子,每天和外头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打马吊,银子不知输了多少给人家。还听说光是县太爷家的一个外室,就从她这里赢了成千上百的银子去。她月银和我是一样的,哪里会有这么银钱输给人家?”两只眼睛往凤楼身上一转,哼笑一声,“还不是打从你这里哄去的。”
凤楼面上不动声色,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