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位子上;而日本人一进门,马上一群小姑娘蜂拥而上,热情万分,妈妈桑更会亲自来打招呼,再送菜单上没有的菜品,等等。所以,除非公司请客,否则我不会再去光顾,也呼吁大家都不要去。”
念完,义愤填膺道:“系长,那家店不灵,竟然歧视我们中国人,我都替她们感到汗颜,我们要坚决抵制这种店,建议换家地方!”
肖系长看看小杜,不出声。小杜手一挥,说:“那家妈妈桑的作风就是这样,上海滩有名的崇洋媚外,管他那么多呢,只要菜新鲜就行了!日料么,主要还是吃生鱼片,生鱼片一定要新鲜知道伐,不新鲜的话,乖乖隆地咚,要出大事情。”
其余几人默默点头,表示认同小杜的说法。
五月又去游说吕课长,和他抱怨说:“不如换家店吧,吴老板那里就不错,还能照顾到他生意,一举两得。赤羽那种日料店哪里好啦?那么贵?以前只要两百块不到一个人,今年听说已经涨到328元一人了,我们部门那么多人,一千五哪里够呀?不是还要去唱歌吗,唱歌的钱怎么办?”
吕课长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狡猾兮兮地往泽居晋那边一瞟,“我们不是还有个大老板在嘛,钱不够,领导帮忙来凑嘛,和你说,这也是我们津九的一贯传统。”
五月一听见一贯传统这几个字就头疼,说:“哦,这样啊,你们去吧,我想起来了,我周末要去考试,晚上看书,没时间出去吃饭唱歌了。”
吕课长说:“这怎么行,我们老板不会说中文,我们要请他过去帮忙买单的,你不在,我们怎么和他沟通嘛。”
五月把周末考试的准考证往他面前一亮:“课长,我真没时间去,请你看看我的准考证,本周末要去参加自考考试的。”
小杜说:“这有什么问题啦,我们等你,等下周你考好试再去,下周一周五天,任你挑选,随便哪天都行。”
五月垂死挣扎:“我考完自考还有会计要上课看书呢。反正我就不参加了,你们自己去好了呀,去之前,我和老板说好,叫他到时帮忙买单不就行了嘛。”
肖系长过来摆架子说教:“五月啊,你这样可不行啊,孤僻不合群的性格不利于工作的开展知道不?要积极参与到我们财务课的各种活动中去,要和大家打成一片,这样才是财务的好同志好员工。再说了,你不去,我们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什么意思啊?”
五月几近绝望:“那边泰国料理韩国料理都有,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吃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