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叶先生,你全身上下都……少女不宜。”
一句话刚刚说完,林鸳只觉得叶景琛走近了她身边,刚要睁眼,就感觉一片白光兜头罩了下来。柔软的毛巾搭在她半湿的头发上--沐浴出来之后,她就被食物召唤过来了,实在还没有机会好好打理头发。
叶景琛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她的发间轻轻揉搓,刚刚沐浴完毕的淡淡清香扑鼻:“头发不吹干容易生病,这点常识也没有吗?”
林鸳感觉头皮发麻,通了电似地抬不起胳膊来,尽管她原本真的是饥肠辘辘,现在却只想懒洋洋地瘫在沙发里,像只晒太阳的懒猫任人摆弄。
揉着女朋友的秀发,叶景琛看了眼歪倒在粥碗里的小勺:“不是饿了吗?我给吹头发,你先吃。”
她吃不下。
林鸳红着脸呆坐着不动。
叶景琛从落地窗的玻璃种看见了某姑娘红彤彤的面孔,不由轻笑:“你不饿,可我饿了。”
“啊?”林鸳茫然地抬头,就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大神正从上方俯瞰着她,见她抬头顺势弯腰在她唇上一吻,“喂我。”
一勺子粥从碗里舀出来的时候泼洒了一半,腾空朝上运送的时候又洒了一半,等送进大神嘴里,已经只剩下勺底的薄薄一层。
可叶景琛就是乐此不疲,取了套房里配的吹风机,悠然自得地一缕一缕地替林鸳吹干头发,顺便差使林小猫一勺接一勺地喂粥,很是享受的模样。
林鸳只觉得他的手指分外温柔,一丝一缕地分开她的发束,连一丁点扯痛也没有。随着她一头及腰长发渐渐吹干,粥碗也眼看着就要见底,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不是说好叫我来吃东西的吗?”怎么全进了大神的肚子。
语声刚落,一直站在身后的某人已经绕到她身侧,轻轻柔柔地一揽,吻上她的唇,分离了分毫,说:“我以为秀色可餐就够了。”
电吹风的嗡嗡声贴在耳旁,林鸳的角度恰恰好透过他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口瞧见一片春光,登时小鹿乱撞,手忙脚乱地从沙发里弹起:“不早了!我睡了!明天见!”说罢头也不回地逃了。
留下叶先生独自一人,对着满室余香,轻轻地伸手抚过下唇。
唔,他好像还没吃饱。
*
次日,制片人刘祥生要求几位出席帝都巡宣的主演,在去会场之前先到他的套房碰个面。
林鸳和叶景琛因为刚好和刘制片住在同一所酒店,就提前了五分钟下楼去。
走到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