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脱身。
林鸳见他踌躇,便利索地从机车上跨下,卸下头盔,稍稍理了一下发辫:“徒步进去吧。”
戚风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却被她凤眼一瞪,只好松开手来:“要么再等一下。我爸已经找人了,一会就会赶过来。”
林鸳忽然笑了下:“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早知道现在,之前干嘛不拦着阿希?”
戚风哑口无言,让他怎么开口说是因为和阿希拿她当做赌注,才在激情之下乱了分寸。如今看着面前心仪的女孩,他竟觉得无言以对,终于敛了高傲的神色,低声道歉:“是我们不对。”
林鸳说:“现在还不是讨论对错的时候,阿希下落不明,叶景琛对摩崖的地势毫无概念,我好歹曾去过,进去即使找不到他们也有把握自己安全出来。”顿一顿,又说,“你们跟不跟来随意。”
莫北犹豫地劝说:“阿鸳,你别冲动,一会儿叔他们来了,人多好办事。”
林鸳呼了口气:“我没冲动。”她只是没有办法平心静气地在这里等。
“等等!”莫北的那匹黑马忽然朝着林子里小跑了几步,他也跟去侧耳倾听,“好像有动静啊。”
林鸳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只见林深幽幽处渐渐露出凝雪白色的身影来。
“学长!”一时间,最习惯的称呼又脱口而出。
叶景琛骑在凝雪背上从林中步出,背上趴着虚弱的阿希。
林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扶着阿希的膝盖问:“怎么了?阿希,还好吗?”
阿希歪靠在叶景琛脊背,维持着不动的姿势,紧紧地皱着眉:“头昏。”
“别和他说话,先送回去检查一下,也许是摔倒头了。”叶景琛简洁明了地说,一面勒住缰绳,凝雪乖巧而平稳地在山道上往回赶,颠簸幅度很小,小到阿希不需要花费太大力气就可以坐稳。
“走。”林鸳跨上戚风的机车,扣上帽口,下意识地攥着戚风的皮袄。
机车开得飞快,瞬间就超过了凝雪。所以林鸳没有看到,叶大神看向她贴近戚风的姿势和攥着对方外衣的小手时复杂的眼色。
万幸,阿希虽然坠马的时候撞到了头,但神志清醒,外伤也不重,卫生院的陈大夫检查之后安抚围观群众说“就当是新年第一天把霉运烧光,剩下的日子就都平平安安了”,众人这才三三两两地散了。
林鸳也打算跟着离开时,却被躺在病床上的阿希叫住:“阿鸳,你能不能留一下?”
她看了

